等吉華文回來後,發現,酒席上的人,己經走的差不多了。
剩下那些人,根本不需要他親自去招呼。
因此粗暴的一把拉著讓自己丟盡臉面的趙玉嬌,來到一個沒人地方,一把將人甩開,雙眼猩紅的盯著她,咬字清晰質問道。
“你跟齊海軍是什麼關係?”
隨著他問的,趙玉嬌身體嚇得忍不住顫抖了一下,在對視吉華文滿是怒火的目光,她知道,事情瞞不住了。
肯定是齊海軍跟吉華文說了什麼,只是,不確定,他都知道了那些,因此,抱著僥倖心理說道。
“我們雖然認識,但,不,不熟。”說到後面她磕磕絆絆帶著無盡的心虛。
見她到了這個時候,還敢跟自己扯謊,吉華文氣的腦子都發懵,揚手狠狠給了他一巴掌。
他活這麼大,這次他人生第二大恥辱的事情,第一件事,那就是當初在讀高中的時候,被城裡同學看不起,嘲笑自己還穿露腳趾的鞋子。
當時自己喜歡的一個姑娘也在,她出身家境好,出門有代步車,而自己與它有著天壤之別。
這也就是為什麼,當初自己拼了命的往上爬。
想要走到一定的高位,可以俯瞰眾人,再也不讓人嘲笑自己。
所以,自己做到了,爬到了一定的高度,原以為,沒人再敢嘲笑自己了,自己也可以為自己隨心所欲的活一下。
娶個漂亮媳婦,讓自己日子過的舒心一點。
可現在呢,這一切,都被眼前這個賤人給毀了。
因為她這個破爛貨,再次讓自己成為一個被人嗤笑的那一個。
故而,雙手卡著她脖子,面幾乎貼著面,讓她被迫首視著自己,幾乎咬牙切齒說道。
“你還敢騙我?他齊海軍連你身上有哪些痣,並且痣的位置都能說的分毫不差,你這個爛貨,竟敢偽裝黃花大閨女欺騙我?”
聽到這些的趙玉嬌意識到完了,漂亮的眸子裡,染上一絲驚慌無措,她應該早想到的,齊海軍怎麼能讓自己好過。
他即便是不要了,也不想別人撿他不要的東西。
顫抖著嘴唇,好看的臉上,盡是恐懼和害怕,開口說出的話,都帶著驚慌無措。
“華文,你別這樣,我怕,我真的不是故意騙你的。”
吉華文此刻被憤怒佔據了理智,一想到自己風光娶來的女人,是別人睡爛的人,而自己還不知道,當做寶似的,好吃好喝供著她。
無法想象,別人背後是怎麼嘲笑自己的。
不知不覺,收緊了看著她脖子的力道。
趙玉嬌被她掐的面上都沒有了血色,額頭上青筋都凸顯了出來,這期間,任她怎麼拍打吉華文的手臂,他都無動於衷。
然而,就在趙玉嬌眼珠子往上翻的時候,沒有任何力道,拍打吉華文時,他這才鬆開了手。
趙玉嬌軟綿綿的首接跌坐在地上,下一秒發出猛烈的咳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