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過,這件事也不可能隱瞞一輩子。
所以,其實也做好了心理準備,只是想著,等以後跟吉華文日子過穩了,而自己也給他生了孩子。
等日後,再被他發現,自己曾經跟齊海軍有過一段,他也不能拿自己怎麼樣。
畢竟,孩子都有了,他還能怎麼辦。
但絕沒想過,這件事,會是在自己婚禮上,被人戳穿了。
而這種事,又關乎到吉華文臉面的事情,他能這麼生氣,其實自己也不意外。
因為自己跟齊海軍處過幾年,清楚他喝了酒是什麼德行,那是什麼話都會亂說。
甚至有一次,他還當著自己的面,跟他那些兄弟說自己在床上與他之間如何如何,當時被他那些兄弟奇怪的眼神看的渾身不自在。
私下裡,即便是自己再如何放得開,那也是自己跟齊海軍兩個人之間的事情。
可當他把這些話,當樂子說出來的時候,就像是把自己扒光了了似的,絲毫不給自己留任何臉面。
也是在那個時候,自己明顯感覺到,他齊海軍應該是沒打算娶自己,才會這樣肆無忌憚的當著別人面如此讓自己難堪。
那時候雖然意識到了這些,可就是不甘心就這麼輕易放棄他。
因為自己在他身上投入的太多,付出也多,因此這才等到對方訂了一個門當戶對的未婚妻後,不得不放手。
但是萬萬沒想到,他會在自己婚禮上,故意給吉華文難堪,他這麼做,無疑是間接性毀了自己。
想到這些,脖子被掐過的疼痛,使她感覺喉嚨像是灼燒過一般。
現在的她,顧不得委屈,跪趴在地上,雙手拽著吉華文的衣服,眼裡帶著一絲著急的辯解說道。
“華文,我是真的喜歡你的,從見到你第一眼後,我就認定了你是我的男人,我跟齊海軍那是年輕不懂事,他沒有你溫柔體貼,沒有你勇猛,我只喜歡你。”
聽到她這些話,吉華文的臉色不僅沒好轉,相反變得更加難看起來。
他從內心接受不了,自己的老婆被別的男人睡了幾年,並且,還曾經為對方流過產。
一想到,她在自己身下那般放得開,都是因為另外一個男人日積月累下教出來的,他就噁心到不行。
此刻,宛如吞了一隻蒼蠅似的,吐不出來,吞了噁心。
婚禮酒席上發生的事情,沒多久,就有人一五一十的電話通知了江賀。
辦公室內的江賀,聽聞這些後,只是微勾動了一下唇角,覺得這都還不夠。
他姓吉的做了那麼多缺德虧心事,連自己同甘共苦一路走出來的老婆都能弄死,這種人,若是讓他一帆風順,那豈不是沒天理了。
掛了電話後,重新走回到沙發處落了坐,翹起二郎腿,幽深的目光看著剛到不久的史光威,抽了一口煙,緩緩吐出煙霧說道。
“史哥,那我老丈人的事情,就麻煩你這邊了。”
隨著他說的,史光威彈了彈菸灰到,面色如此,他很感謝眼前人幫自己小妹清理了礙眼的垃圾,所以,這件事,他樂意幫一把,不過是一個電話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