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這件事,他老丈人那邊確實也是被冤枉的。
只是當時礙於有人壓著,他老丈人這才進去,如今這一切,只不過是還他老丈人一個公道而己。
想到這些,開口衝他說道。
“放心,下個月初,就會重新審理案子,之前的證人也會翻供。”
聽到這些,江賀輕點了一下頭,算是回應,倆人在辦公室內吞雲吐霧,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了許久。
晚上,吉家這邊。
吉華文特意給給保姆發了紅包,放了半個月的假,趙玉嬌意識到什麼的時候,一切都晚了。
沒迎來期盼的新婚夜,她蜷縮著身體,身上的婚紗也皺的不像話,原本的胳膊後背,都帶著傷痕。
她怎麼都沒想到,吉華文竟然會對自己動手。
她長這麼大,家庭條件雖然一般,但也是被父母捧在手心裡呵護長大的,如今被這樣打,她還無任何還手能力,況且她也不敢還手。
原以為被他打一頓就算是出氣了,可後面,她錯了。
屋內的動靜首到後半夜才消停,臥室內地板上的衣服丟的到處都是。
而趙玉嬌則是雙眼無神的看著頭頂上方的天花板,兩行清淚從她眼角滑落,身體以及某個部位的疼痛是她感覺渾身跟拆卸過一般,動一動的力氣都沒有了。
心裡無聲地期待著,只要過了今晚,一切都好了。
因為她覺得,吉華文氣也氣了,這件事從今往後也就翻篇了。
她哪裡會知道,吉華文心眼兒最是小,婚禮上,因為她趙玉嬌跟齊少爺曾經是處物件,甚至還得知趙玉嬌為對方流過產。
這不論到什麼時候,都是吉華文心裡的一根刺。
因為他的身份地位,結了婚想要離婚就不是那麼容易的一件事,因為盯著他的人太多了。
即便是他再噁心趙玉嬌這個女人,也只能捏著鼻子認下這件事。
更是要忍受上下級背後對他的指責議論,對於這些,他卻什麼都做不了。
這種無力感,他己經許久不曾有過,畢竟身處如今的位置,對他來說,很多時候,即便是你不想要,都有人想盡辦法,用盡腦汁給你塞。
這天,溫靜芝正抱著孩子要去工廠,剛開啟門就看到母親來了,並且眼眶都是紅的,見此頓時緊張了起來,以為是出了什麼事,不明所以問道。
“怎麼了媽,發生什麼事了,也不打個電話,就這樣一個人跑過來。”說話間就帶著她往家走。
劉玉蘭抬手抹去眼淚,跟著女兒進了客廳後,目光環顧了一圈,沒看到女婿後,這才收回目光說道。
“靜芝,你爸要重審了,我今天過來,特意是謝謝江賀的,如果不是他幫忙跑前跑後,你爸的事情,根本不可能重審。”
聽到她的話,溫靜芝愣了一下,因為這件事,江賀根本沒提過,所以,自己壓根就不知道這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