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你們所長來見我。”聲音中帶著掩不住的憤怒。
趙旭坤看到父親動怒,心情頓時大好,自己就知道會這樣,只要有父親在,誰敢拿自己怎麼樣。
即便是自己承認了自己做了許多傷天害理的事情又如何,對自己來說,皆是螻蟻。
“爸,你總算來了,你看看我被傷成這樣,他們還審了我一晚上,只給我上廁所,不讓我回去,更不讓我睡覺。”說著撩起自己的衣服。
“你看,我被傷成什麼樣了,我都快疼死了,他們也不送我去醫院。”
趙峰簡首不敢看兒子身上的傷,觸目驚心,大片大片的青紫痕跡,嚇得他手都跟著隱隱在發抖。
雙目充血,帶著極致的憤怒,開口大聲咆哮道。
“誰打的?”
這麼大的聲音,震得在場人都有些耳鳴,若是之前,他們肯定會畏懼這一位,可現在不一樣了。
上面發話了,這件事情,必須得嚴肅謹慎處理,誰敢包庇,那就等著被處罰。
所以啊,有上面人發話,他們自然也就沒什麼顧忌了。
只是,在趙峰暴怒下的詢問,並沒有人給他解惑。
唯獨搞不清楚狀況的趙旭坤,一心還想著讓自己父親給他出氣,因此,開口衝著自己父親說道。
“爸,是江賀做的,昨晚我剛走近他家院子,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群人圍堵起來,不給我任何說話的機會,他們就把我往死裡打。”
隨著他報出的名字,原本還處於暴怒中,想要給自己兒子出氣的趙峰,在聽到江賀這個名字的時候,原本漲紅鐵青的臉,瞬間失了血色。
他瞳孔都跟著微微顫了一下,一度懷疑自己聽錯了。
帶著些難以置信,目光盯著自己兒子,不確定的詢問道。
“你說誰?”
趙旭坤不明白自己父親這是怎麼了,但也沒深想,脫口而出說道。
“我不是跟你說過了,我看上了姓溫的妹妹,她男人叫江賀啊,我”
他話還沒說完,臉上就結結實實捱了一巴掌,這一巴掌打得趙旭坤半天沒反應過來。
與同時,眼裡有些難以置信,父親竟然敢打自己。
“爸,你瘋了是不是,你打我做什麼?”
然而此刻的趙峰什麼都聽不進去,聯想到兒子說要亞發紡織廠的時候,自己竟然沒多問一句,但凡自己多問一句,事情就不會這樣了。
他惹誰不好,怎麼會招惹江賀那個瘋狗。
他可是出了名的心眼小,愛記仇,睚眥必報的一個人。
加上他背靠大山,確實有囂張的資本,這一刻,他只感覺腦子嗡嗡作響,知道自己可能要完了!
在場的人瞧見趙峰的神情,心裡忍不住冷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