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完,完全沒察覺到他老丈人的臉色,己經難看到不能形容了。
因此,他依然不知死活的開口繼續說道。
“爸,你能不能敲打一下他們,讓他們給江賀使點絆子,這五六年,都讓他呆在那個位子,不能有任何變動。”
聽到這些,吳父像來講究體面的一個人,差點兒控制不住,抄起茶缸給自己這個蠢女婿,在他腦袋上來一下。
他聽聽他自己在說些什麼,他江賀雖然才來京市不算太久,但卻己經在這裡站穩了腳跟,因此,也不看看有多少雙眼睛背後盯著他。
自己這個時候,給他江賀使絆子,他也是真敢提這種無理的要求。
感覺再讓他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蹦躂,自己絕對能少活幾年,原本還不能下決心。
可透過他這次乾的愚蠢的事情,這件事,不可能當做沒發生。
自己必須要表個態不僅給江賀的,還是讓站在他背後的人看的,否則,這件事說不過去。
自己動手,好過別人動手,否則,那跟打自己臉沒什麼區別了。
自己活到這個年紀,還從來沒受過這種憋屈的窩囊氣,可因為這個蠢貨,自己也是真的感覺出門,頭都抬不起來了。
撥出一口氣,帶著無盡深深的疲憊,衝她說道。
“你回頭去下基層歷練一下吧,畢竟這些年,你一首想證明沒靠著這邊家裡,正好,這次給自己鍍個金,等過幾年,再回來,也名正言順了,背地裡,你再也不會有人說你什麼了。”
聽到他的話,周學文臉色瞬間都變了,老丈人說的這些,哪裡是鍍金歷練,這分明就是想要徹底甩了自己。
明明之前他從沒有提過這件事,難道,是因為江賀,若是這樣,到底誰才是他的女婿,他怎麼能這樣對自己。
自己才是他女兒的男人,他的女婿,他江賀不過是一個外來戶,靠著家裡關係,才走的如此順風順水。
到底是憑什麼,自己到底哪裡比他江賀差了。
頓時,這幾年的所有委屈,不滿。全部襲上心頭。
家裡父母,讓自己幫堂哥堂弟,在京市這邊安排一些大院裡的工作,這件事,自己前兩年,剛跟媳婦提了一嘴。
就被她罵了一頓,說自己拎不清。
還說,大院那是什麼地方,不是給自己家這些沒文化親戚用來做人情的。
那時候,被她劈頭蓋臉訓斥的一點男人尊嚴都沒有。
可自己還跟媳婦住在她父母這邊,稍微有一點風吹草動,都會被他們兩口子知道。
因此,自己在老丈人的眼皮子底下,不知道忍了多少的委屈和心酸。
這些自己也認了了,就像父母說的那樣,自己老丈人老丈母孃再厲害,以後這個家還不是要靠著自己撐起來。
讓自己忍幾年,等以後,有的是機會拿捏她們一家人。
並且,還說等再過幾年,老丈人退下來後,他們老兩口就來這邊一起住,也想感覺一下那種進出都有人看門是什麼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