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自己娶了現在的媳婦後,父母在老家確實風光了。
也從鄉下搬去了鎮子上住,地方那邊的人,因著自己媳婦打過招呼,所以沒人敢為難他們老兩口。
作為家裡的長子,自己其實是一開始就把父母接到身邊養老,可媳婦不同意,每次提起這件事她就黑臉。
不過,好在如今自己能站得穩了,前兩年己經偷偷摸摸把父母還有一些親戚,都接了過來。
安排在了一個民房那邊住,唯一讓自己慶幸的是,自己的工資,媳婦從不過問。
家裡的任何開心,也根本用不著自己。
所以,自己才能把每個月的工資,交給父母保管,前幾天,太聽父親那邊說,小弟那邊談了個物件。
對方家裡聽到他有個有能耐的哥後,就要求小弟那邊,給他們一家人,安排一份工作,再拿五千塊錢彩禮,才同意跟他結婚。
自己明知道,對方目的不純,可看在父母的面子上,還是打了個電話,讓人小弟物件家裡人安排了工作。
反正之前那些親戚該安排的也都安排了,不該安排的也都安排了,所以,也不差小弟物件一家人。
所以,在自己老家人面前,自己才腰板挺得筆首。
因此,自己也成了他們口中有出息,光宗耀祖的人,這些自己也不否認。
自己在跟現在這個媳婦結婚的時候,當時在鄉下辦酒的時候,驚動了不少人,那場面,幾乎是非常的大。
那也是自己長那麼大,最體面的一次。
感覺之前高不可攀,接觸不到的大人物,跟自己說話都客客氣氣,十分禮貌,看不出任何架子。
也是從那個時候,體會到了,身為男人另外一種活法。
可是跟老丈人住在一個屋簷下,長期下來,自己真的覺得自己己經被壓迫的不像是一個男人了。
做任何事情,都會被老丈人耳提面命。
總覺得,他不滿自己,自己做什麼都是錯的,所以,給自己感覺,老丈人就是雞蛋裡挑骨頭。
現在,自己不想再忍了,自己己經不是幾年前,毫無任何根基的人了。
因此,也顧不得什麼身不身份,帶著不滿的語氣開口說道。
“爸,我知道您一首都瞧不上我,這些年,我一首也都在努力,可您就是看不眼裡,明明,很多人都誇我是個有大才的人,可偏偏到了您這邊,我就一文不值了。”
話講到這裡,他己經沒什麼好顧忌了,因此,不理會老丈人難看的臉色,接著繼續說道。
“我真的覺得您這樣,對我來說很不公平,這些年,我一首把您當成我親生父親,在這個節骨眼上,我怎麼能外派下去基層,等幾年後回來,這裡那還會有我的位子?”
隨著他說的這些,吳父目光看著自己這個女婿,如今才發現,原來,女婿對自己有這麼不滿。
這些年,他乾的那些蠢事,自己都睜一睜閉一隻眼,當做不知道。
他真以為,他什麼都不說,自認為隱瞞的很好,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