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禽獸四合院的生活》第34章 質疑聲起,實力破局(1)

作者:愛吃太妃糖的赤陽宗·3小時前

調入技術組的頭幾日,陳凡過得極為踏實。

每日準時到崗,跟隨技術員巡檢裝置、核對生產資料、整理技改臺賬,不搶功、不多言,手上的活細緻周全,交給的任務無一紕漏。可安穩的表象之下,暗藏的質疑與排擠,早己悄然滋生。

技術組一共五人,除了陳凡之外,其餘西人都是廠裡熬了多年的老技術員,資歷最淺的也在崗位上幹了五年。在他們眼裡,陳凡不過是個進廠一年多的一線工人,即便靠著兩次技改嶄露頭角,終究是根基太淺、資歷不夠。

往日車間裡的技改難題,都是他們反覆研討、層層論證,如今一個年輕後生突兀闖入技術核心崗位,還備受厂部器重,不少人心裡始終憋著一股不服氣。

上午例行工作會,技術組長帶著眾人梳理本週裝置損耗報表。

報表上清晰標註,車間軋輥月均磨損率居高不下,頻繁更換軋輥不僅耽誤生產進度,每套軋輥的採購價格不菲,每月都是一筆極大的耗材開支,是長期困擾車間的頑疾。

組長眉頭緊鎖,沉聲開口:“軋輥損耗問題拖延許久,始終沒有妥善的解決辦法,這周所有人集中攻堅,拿出可行的最佳化方案,務必把損耗率壓下去。”

話音落下,辦公室裡一片沉默。

幾位老技術員相互對視一眼,紛紛面露難色。這個問題他們早就反覆研究過,嘗試過調整轉速、更換潤滑油、微調軋製節奏,所有常規辦法盡數試過,收效微乎其微,根本無從下手。

工齡最長的王技術員端起搪瓷缸喝了口水,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輕視,慢悠悠開口:“這難題積弊己久,不是一朝一夕能解決的,咱們老技術人員都束手無策,可見是裝置硬體侷限,根本沒法改良。”

說到此處,他目光有意無意掃向一旁靜坐記錄的陳凡,話裡有話:“有些人運氣好,碰巧改良了兩道簡單工序,得了廠裡的嘉獎,怕是真以為技術革新全靠一腔熱血、憑空想象就行了?真正啃硬骨頭的難題,可不是年輕人隨便琢磨兩下就能搞定的。”

這話一齣,辦公室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聽出了其中的針對之意,明著是感慨難題棘手,實則暗諷陳凡徒有虛名、運氣至上,根本沒有真才實學,不配待在技術組。

其餘幾位技術員也紛紛附和,言語間滿是疏離和質疑。

“王工說得沒錯,軋輥磨損是行業通病,咱們裝置老舊,硬體跟不上,再怎麼改工序都是徒勞。”

“一線工人懂的都是皮毛,真碰上核心技術難題,還是得靠老經驗、老資歷。”

句句針對,毫不掩飾。

換做旁人,面對一眾前輩的集體排擠,多半會窘迫難堪、手足無措。可陳凡神色淡然,筆尖依舊穩穩落在筆記本上,聽完所有人的議論,方才緩緩抬頭。

他目光平靜,語氣不卑不亢,沒有半分年少衝動:“各位前輩,裝置硬體確實有侷限,但並非沒有最佳化空間。軋輥磨損過快,核心問題不在裝置本身,而是潤滑降溫不同步、軋製受力點偏移,並非無解。”

一句話,瞬間讓眾人臉色微變。

王技術員當即嗤笑一聲,滿臉不屑:“哦?照你這麼說,你有辦法?我們這群搞了十幾年技術的人都沒看出來的問題,你剛進技術組幾天就看透了?年輕人,說話別太滿,小心大話吹出去,收不了場。”

滿眼的輕視、篤定的質疑,彷彿己經認定陳凡只是年少輕狂、紙上談兵。

其餘人也紛紛看向陳凡,等著看他出醜,心裡都抱著看戲的心態。

陳凡沒有爭辯口舌之爭,只淡淡說道:“我這幾日巡檢,記錄了完整的軋輥運轉資料,己經整理出一套微調方案,可先行試點驗證效果,對錯成敗,資料說了算。”

話音落,他從隨身的公文包裡,拿出一疊寫滿字跡、畫滿引數示意圖的稿紙,平鋪在會議桌上。

整整齊齊十幾頁紙,密密麻麻記錄著連日來的裝置轉速、潤滑油流量、軋輥溫度、鋼材受力資料,條理清晰、邏輯嚴謹,最後附著一套完整的《軋輥減損最佳化微調方案》。

細分了三點核心改良:微調進料角度,分散單一受力點;調整潤滑油噴淋點位與流量,做到全程同步潤滑;分段匹配軋輥轉速,減少高溫幹磨損耗。

方案詳實、資料精準、邏輯閉環,遠比眾人以往籠統模糊的改良思路要系統、專業。

。看翻頭低俯識意下,上臉在僵間瞬容笑,員技王的諷嘲臉滿本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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