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秒鐘後,她有些不確定地回答:“好像……好像是在右側?”
“腹部右側,是什麼臟器?”我繼續引導她。
這次,沒等周曉回答,旁邊的急診醫生己經下意識地喃喃自語:“腹部右側……肝……是肝臟……”
“沒錯。”我收回目光,不再去看那個可憐的女人,因為我己經看到了全部的結局。
我最後看了一眼那名醫生胸前的工牌,上面寫著他的名字和職稱——趙建軍,主治醫師。
“那顆黑痣,色黑屬水,形圓屬金,金水本就主陰寒,又生於腹部右側的肝位。而且你再看,以那顆黑痣為中心,有幾道極細的暗紋,像蛛網一樣,貫穿了整個小人的全身。”
“所以,嚴格來說,這位阿姨的父親,得的不是籠統的腹部腫瘤,而是肝癌。並且,從這暗紋貫穿全身的‘象’來看,癌細胞早己擴散,己經是肝癌晚期了。”
我頓了頓,平靜地投下最後一顆重磅炸彈。
“你說對嗎?趙醫生。”
趙建軍醫生,這位在急診科見慣了生死的男人,嘴唇哆嗦著,喉結上下滾動了好幾次,似乎想說什麼,卻一個字也發不出來。
足足過了半分鐘,他才像是被人抽走了全身的力氣,向後一靠,癱坐在了身後的椅子上,嘴裡不斷地重複著:“……分毫不差……分毫不差……”
他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語:“下午……下午送來的時候,就是肝癌晚期化療都沒用了……家屬……家屬還不信,非要做穿刺……結果剛出來,肝內多發性佔位,腹膜後淋巴結轉移……跟……跟你說的一模一樣,一個字都不差……”
這番話,無疑是最終的審判。
它徹底擊碎了趙醫生二十多年來建立的唯物主義世界觀,也讓一旁的周曉,用一隻手緊緊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才沒讓自己失聲尖叫出來。
她終於明白,我之前說的那些“山醫命相卜,五術俱全”,至少在相學方面,確實不是在吹牛。
我所掌握的,是一門她,乃至這個時代,都完全無法理解的,真正通神的學問!
趙醫生終於從巨大的衝擊中緩過神來。
他手忙腳亂地幫周曉剪斷紗布,貼好膠帶,完成了最後的包紮工作。
整個過程,他的手都在微微發抖。
“好了。”他站起身,對我深深地鞠了一躬,態度恭敬到了極點,“這位……小大師,今天真是……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受教了!”
“趙醫生客氣了。”我坦然受了他這一禮。
這一禮,他不是拜我,而是拜我身後的《炁體源流》,拜這傳承了數千年的華夏玄門智慧。
我扶著周曉站起來,她的膝蓋包紮得很好,雖然走路還有些不便,但己經不影響行動了。
“多少錢?”我拿出手機,準備付款。
“不用不用!”趙醫生連連擺手,一臉惶恐,“這點小事,哪能收你的錢!你這是折煞我了!”
他看著我,眼神里閃爍著一種異樣的光芒,猶豫再三,還是鼓起勇氣,小心翼翼地問道:“小大師……我……我有個不情之請,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我看著他這副樣子,心裡己經猜到了七八分。
“但說無妨。”
”?救有沒有還他……手出能不能……你那,來出得看能都個這連你然既……然既“:心決的大巨了定下是像生醫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