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方才說，還有第二種方法，能進一步斷出死亡的時辰，此等神技，我更是聞所未聞。”李仁心劇烈地喘息了幾下，“我的時間應該不多了，還請先生快快說下去，讓老朽死也瞑目！”
我點了點頭，接著說道：“這第二種方法，用的是道門術數，名為‘小六壬’。”
“小六壬？”李澤雲從地上爬起來，茫然地問道，“那是什麼東西？”
這己經徹底超出了他的知識盲區。
我沒有理會他，自顧自地說道：“以小六壬之法，從年上起月，月上起日，推演到今日。而後，尋找今日十二時辰中，落入‘空亡’的兩個時辰。”
沒想到，床上的李仁心竟然也懂一些，他立刻追問道：“可一天之內，必有兩個空亡時辰。先生又如何斷定，是哪一個時辰應驗呢？”
這倒是讓我有些驚訝。這位老先生，涉獵之廣，遠超我的想象。
“老先生問到點子上了。”我讚許地看了他一眼，“這便要看，空亡所對應的時辰地支，其五行屬性，與絕脈的關係了。”
這個關係是五行之間的生克衝合。
我們可以概括為旺、相、休、囚、死。
“按照小六壬的推算，今日的空亡時辰，是巳時和亥時。”
“巳時，是上午九點到十一點，五行屬火，與前輩的心脈同屬，此為‘比和’。”
“而亥時，是晚上九點到十一點，其五行屬水。”
我看著李仁心的眼睛，吐出最後西個字。
“水能克火。”
亥時。
晚上九點到十一點。
最終的審判，終於落下。
“哈哈……哈哈哈哈……”李仁心聽完，先是一愣，隨即放聲大笑起來，笑聲牽動了衰敗的臟腑，讓他咳得驚天動地，幾乎喘不過氣來。
李澤婉和李澤雲趕忙上前為他撫背順氣，看爺爺的反映知道我說的都是真的，兩人眼淚流個不停。
“好……還好，還好……”老人好不容易緩過一口氣，笑了笑，“還好，還好……給我留了半天的時間，夠了，夠了……”
他揮了揮手，示意兩個孫輩退開。
房間裡只剩下老人的喘氣聲，還有姐弟倆的哭聲。
我站在一旁看著。我能做的己經做完了，剩下的時間屬於他們一家人。
番外：
1、十天干：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兩兩一對，屬性為木火土金水。
如甲乙為木，丙丁屬火。
2、十二地支：子醜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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