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我斬釘截鐵地打斷她，“有他沒我，有我沒他。你自己選。”
氣氛一下子僵住了。
李澤雲氣得眼眶通紅，李澤婉咬著嘴唇，左右為難。
看著他們這副樣子，我心裡冷笑一聲，決定再退一步，給他們一個無法拒絕的“公平”機會。
“當然，我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我話鋒一轉，“既然大家都是學醫的，那就按醫館的規矩來辦。”
“什麼規矩？”李澤婉問道。
“比試。”我看著李澤雲，“從明天開始，我們兩個一起坐診。以一個月為期，我們比拼醫術，誰治好的病人多，誰的療效好，病人自己說了算。我每勝你一局，就有權撤掉診所裡的一個西藥藥櫃。”
我頓了頓。
“等什麼時候，西藥櫃被我撤完了，就是你捲鋪蓋滾蛋的時候。敢不敢賭？”
這番話，不可謂不狠。
這己經不是簡單的比試，而是路線之爭，更是尊嚴之戰。當著所有病人的面，把他引以為傲的西醫裝置一樣一樣地拆掉，這比首接趕他走還要誅心。
李澤雲想拒絕，但在他姐姐灼灼的目光下，在“醫術比試”這個他無法反駁的理由面前，他根本沒有退路。
“好！比就比！”最終，他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我倒要看看，是西醫強還是中藥厲害，你能有什麼真本事！”
“很好。”我滿意地點了點頭。
目的達成，我也不再囉嗦，首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走吧，別浪費時間了。先去你們。。。。。咱們的醫館看看。”
說完，我率先走出了包廂。
李澤婉和李澤雲對視一眼，也快步跟了上來。
幾分鐘後，我們三人站在了那條熟悉的老巷子口，“仁心堂”的牌匾就在眼前。
牌匾還是那塊牌匾，只是上面的“仁”字，那道貫穿“心”部的裂紋，在午後的陽光下顯得格外刺眼，像一道無法癒合的傷疤。
我沒有急著進去，而是站在馬路對面，皺著眉打量著醫館門口的風水格局。
“看什麼呢？不是己經應驗了嗎？”李澤雲沒好氣地說道，顯然還對我剛才的條件耿耿於懷，“我聽你的話，不是己經在門口掛了八卦鏡嗎？難道還要改？”
我回頭看了他一眼，像在看一個白痴。
“八卦鏡？”我冷笑一聲，“在風水學裡，門前道路、人流、車流，這些能流動的東西，我們稱之為‘水’或‘砂’，五行歸為水，水主財。你掛個八卦鏡在這裡，是什麼意思？”
“擋煞啊！”李澤雲理首氣壯地回答。
“八卦鏡的原理是反射，它是不分好壞的。”我耐著性子解釋道，“它把路衝的‘煞氣’反射回去的同時，也把本該流進你店裡的‘財氣’一併反射走了。這就是為什麼居民樓裡，很反感家門對門的領居掛八卦鏡。我們開門是做生意的，是要迎客納財的，你把財神爺都擋在門外了，還做什麼生意？”
李澤婉聽明白了，她恍然大悟道：“那你……那你還，，，，”
她說到一半停住了，本來她說打算質問我為什麼不早說。後來一想， 當時我跟她非親非故，況且自己弟弟的脾氣她是知道的，我能告訴他掛個八卦鏡己經算是很給面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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