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的辦事效率，在某些特定壓力下，會變得出奇的高。
領頭的警察對班長連連點頭，招呼手下把刀疤臉和那群斷了手腳的小弟拖了出去。過程中他們沒多問一句，只在臨走前看了我一眼。
我明白那眼神里的意思。
我能叫來這樣的人，他們有些怵。至於牆角那個尿了褲子的李澤雲，他們就只剩同情了。
秦部長走到我身邊拍了拍我的肩膀，沒說話。他帶著張常委他們在一眾士兵護衛下走了。
張常委說他要好好跟那個刀疤臉討論討論關於面子的事情。
周文海本想留下來幫忙，被我勸走了。今天這攤子事，己經夠亂了，他一個大老闆留在這兒收拾殘局，像什麼話。
班長在臨走前說：“陳先生，以後有任何‘安裝’或者‘除錯’的需求，隨時打給我。”
這所謂的“安裝除錯”，可不只是指監控裝置。
很快，醫館裡就只剩下我們幾個人。
李澤婉看著滿地狼藉。她滿臉疲憊和失望，拿起掃帚開始打掃地上的玻璃碎片和藥材。
我走到李澤雲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他感受到了我的目光，身體抖得更厲害了
“知道錯了嗎？”我淡淡地問。
他連連點頭。
“賭約，還算數嗎？”
他再次瘋狂點頭。
“行。”我不再看他，“去，把自己收拾乾淨。我不希望聞到任何不該有的味道。”
李澤雲爬起來跑進了衛生間。
看著他狼狽的背影，我並沒有報仇的快感。反而是在思考，是什麼讓他的性格變得如此善妒。
也許，可以抽空再去他們家仔細看看。
所謂一命二運三風水，他家風水一動，這貨的性格應該會好很多。
我正想著，門口忽然傳來一陣喧鬧。轉頭一看，竟是孫強帶著一群人過來了。
“陳師傅！”孫強人還沒進門，聲音先到了。
他身後，跟著小麗、曉紅等十幾個服裝廠的女孩，鶯鶯燕燕的一大片。她們手裡都提著掃帚、簸箕、水桶之類的清潔工具，看樣子是聽說了我這邊出事，特意組團過來幫忙的。
“你們怎麼來了？”我有些意外。
“陳師傅，你開業我們都不知道，還是聽李厚源說這邊有人鬧事，我們不放心，就過來看看！”孫強憨厚地笑道，“你沒事吧？”
“沒事。”我心裡湧上一股暖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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