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可能是巧合。”他兀自嘴硬，“你本來就知道錢在那。”
我看了李澤婉一眼：“你到醫館裡隨便找個地方躲起來，別讓我看見。”
李澤婉會意，立刻輕手輕腳地跑開了，很快就沒了動靜。
我閉上眼睛，在原地轉了一圈，心中默唸：“李澤婉在哪裡？”
手中的尋龍尺再次動了。這一次，它們沒有交叉，而是平行地指向了藥櫃後方的一個角落。那裡堆著一些紙箱，正好可以藏人。
“出來吧。”我喊道。
幾秒鐘後，李澤婉從紙箱後面探出頭來，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
這下，李澤雲徹底玩嗨了。他搶過我手裡的尋龍尺，卻發現它依舊毫無反應，這才悻悻地還給我，但眼神己經變得火熱。
“陳先生，再試試別的！再試試！”他興奮地搓著手，“你問問，問問這醫館裡……有沒有鬼？”
他這話一齣口，李澤婉的臉色也變了變，下意識地朝我身邊靠了靠。
我看了李澤雲一眼，這小子，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不過，我也確實想知道，這個被路衝煞氣影響了這麼多年的地方，會不會留下些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我深吸一口氣，重新握緊尋龍尺，將它們舉在胸前。
“這間醫館之內，可有陰靈邪祟？”我沉聲問道，“若有，請為我指出其方位。”
時間一秒一秒地過去。
起初，尋龍尺毫無動靜，靜靜地懸在空中。
李澤雲的表情從期待慢慢轉向失望：“我就說嘛，哪有那麼多……”
他的話還沒說完，我手中的銅尺，突然極輕微地顫動了一下。
緊接著，那兩根原本平行的銅杆，一點一點地向左側轉動。
它們轉動的樣子，彷彿正承受著巨大的阻力，每移動一分都顯得異常艱難。醫館裡的空氣彷彿都變得黏稠起來。
李澤婉屏住了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兩根銅杆。
最終，尋龍尺停了下來。
兩根銅杆交叉成一個“X”型，穩穩地指向了醫館東南角的一個方向。
那裡空空如也，只有一面斑駁的白牆。
“那……那裡有東西？”李澤雲的聲音有些發乾，他下意識地吞了口唾沫。
我沒有回答，只是盯著那個方向，眉頭緊鎖。
“陳先生，你……你往旁邊挪兩步試試。”李澤雲顫聲提議。
我依言向左側橫移了兩步。
就在我身體移動的時候，那兩根原本己經靜止的尋龍尺，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撥動，針頭跟著我的身體旋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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