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包括我們！”
師兄臉色大變。
周文海還在旁邊叫嚷：“你們倆打什麼啞謎呢？什麼火象不火象的，老子只知道再不上車，我們都得完蛋！”
他越說越激動，竟然一把揪住了我的衣領，唾沫星子都快噴到我臉上了。
李澤婉也失去了最後的耐心，她向前一步，手己經搭在了我的肩膀上，指節收緊：“陳瑞，我數三聲，你再不說清楚，別怪我動手了！”
沒想到先動手的是阿飛。
一道黑影閃過，只聽“砰”的一聲悶響，伴隨著周文海一聲殺豬般的慘叫，他重重摔在地上。
阿飛一腳踹飛周文海，動作沒有絲毫停頓，身形一轉，己經迎上了滿臉錯愕的李澤婉。
李澤婉的反應極快，幾乎是本能地擺出了格鬥架勢，但阿飛根本不跟她玩什麼招式。他的攻擊簡單、首接、狠辣，招招都衝著人最脆弱的關節和要害而去。
李澤婉被他這種不要命的打法逼得連連後退，兩人纏鬥在了一起。
我剛從周文海的鉗制中掙脫出來，顧不上看他們的戰況，立刻衝著那目瞪口呆的司機大吼：“我們不坐了！你快走！趕緊走！”
司機像是看神經病一樣看著我們這混亂的場面，他罵了一句我聽不懂的方言，大概不是什麼好話。車裡的乘客也紛紛指責我們耽誤了他們的時間。
司機不再猶豫，關上車門，一腳油門下去，班車噴出一股黑煙，輪胎在滾燙的柏油路上發出一陣刺耳的尖叫，然後揚長而去，很快就消失在了扭曲的空氣裡。
就這麼一轉眼的工夫，戰局己經分出了勝負。
阿飛師兄正被李澤婉按在地上摩擦呢。世界冠軍果然不是蓋的。
“哎喲……我的行李！”周文海捂著肚子，齜牙咧嘴地從地上爬起來，他看著遠去的班車，急得首拍大腿，“我的裝置！全在車上呢！你們……你們倆這是要幹什麼呀！”
“他們要死了！”
我用盡全身的力氣，衝著他們吼出了這一句。
這一聲嘶吼，耗盡了我所有的心力，聲音因為極度的恐懼和壓抑而變得沙啞尖利。
一語落下，周文排的哀嚎、李澤婉的怒視、阿飛的冷漠，全都在這一刻凝固了。
三道目光，齊刷刷地釘在我身上。
我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像是被撕開了一個大洞，灼熱的風灌了進去，火辣辣地疼。
我看著他們，一字一頓地，再次重複了一遍。
“如果我們跟著一起去，我們也要死！”
趁著大家愣神的功夫，阿飛掙脫李澤婉的束縛。飛快從揹包裡面拿出一瓶水，仰頭就罐。
接著用出道家巽水的功夫，把水霧全噴在我們身上。
“髒死了，你在幹什麼！”李澤婉驚呼。
阿飛又解開腰間的葫蘆，掏出打火機，這次是巽酒。一口烈酒噴出，被火機點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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