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們陪著你。”小琪和晴晴一左一右地挨著她，笨拙地拍著她的後背。她們見慣了風月場上的虛情假意，此刻卻流露出最樸素的義氣，“不管怎麼樣，姐妹們都撐你。”
這麼一鬧，誰也沒了繼續玩樂的心思。
張濤和李厚源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他們想幫忙，卻又像兩頭髮怒的公牛被困在瓷器店裡，有力無處使。
最終，還是小琪提議，她和晴晴今晚帶著清清回她們的住處，至少能互相照應。
我點了頭。
離開酒吧，冷風一吹，所有人都清醒了幾分。張濤和李厚源堅持要送我回診所，一路上都在咒罵那個男人，商量著各種不計後果的報復手段，又被他們自己一一否決。
車子停在診所門口，我下了車，看著他們驅車離開，才轉身走向那扇熟悉的門。
夜深了，街道空曠，只有路燈在地上投下孤零零的光斑。
我掏出鑰匙，還沒插進鎖孔，就發現二樓的窗戶透出暖黃色的燈光。
是李澤婉。
我推門進去，診所裡一片漆黑，只有通往二樓的樓梯口漏下些許光亮。我放輕腳步走上去，剛踏上最後一級臺階，就看到李澤婉正站在二樓的客廳中央，抱著手臂，眉頭緊鎖，來回踱步。
聽到腳步聲，她回頭看到是我，那緊繃的身體鬆弛下來。
“你回來了。”她聲音放鬆。
“嗯。”我走到她面前，“怎麼還沒睡？特地來查崗？”
我打量著她，她一隻手很不自然地背在身後，像藏了什麼東西。
“你不會……真的在等我回來，準備把我給煽了吧？”我開玩笑地問。
李澤婉的臉頰閃過一絲尷尬，她嘴硬道：“誰……誰等你了！我就是睡不著，過來看看。”
“是嗎？”我朝她走近一步，“那你背後藏著什麼好東西，拿出來給我瞧瞧？”
她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眼神有些躲閃：“沒什麼。”
我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僵持了幾秒，她大概也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些可笑，終於洩了氣，有些不情願地把手從背後拿了出來。
她手裡握著的，是一瑞士軍刀。
她臉上有些掛不住，耳根都泛起了一層薄紅。手忙腳亂地把小刀收回口袋。
“行了。”我止住笑，“我這不是安全回來了嗎？而且我很聽話，在外面可沒有那啥。”
我往前湊了湊，壓低聲音：“既然我這麼聽話，那你是不是也該聽話一點？你之前答應我的事……”
“今晚月色很不錯哦。”
李澤婉的臉“唰”地一下就紅透了，她瞪了我一眼，那眼神卻沒什麼殺傷力。
“想得美！”她哼了一聲，“你先打贏我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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