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的那些過去的事,全都分毫不差。他對我的話,己經信了九成。
就在這時,一首沉默的張濤終於有了動作。他一把搶過我手裡的聽筒,對著那邊吼道:“我陳哥是什麼人,你現在清楚了?能改你命的大師就在眼前,是想眼睜睜看著家破人亡,還是想出去重獲新生,你自己選!”
光頭漢子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氣,頹然坐回到椅子上,失魂落魄。
過了許久,他才重新拿起聽筒,聲音沙啞,帶著一絲哀求:“大師……大師救我!我錯了,我之前有眼不識泰山,您大人有大量,別跟我一般見識。只要您能救我,讓我做什麼都行!”
“我一定配合,我全都配合!”他對著我,把頭磕得砰砰響,“您讓我幹誰,我就幹誰!”
我看著他,知道火候到了。
我重新拿過聽筒,對他勾了勾手指。
“附耳過來。”
我把我的計劃,一字一句地告訴了他。
……
離開看守所,外面的陽光有些刺眼。
我將一份早就準備好的諒解書,交給了負責接待的警官。
“麻煩您了。”
警官接過檔案,看了一眼我和張濤,眼神有些複雜:“有了這份諒解書,我們這邊走完程式,最快明天一早,人就能放出來了。”
“好。”我點了點頭。
剛坐上車,李厚源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陳哥,都辦妥了。”電話那頭,李厚源的聲音聽起來鬆了口氣,“清清那邊己經在醫院做完手術了。小琪和晴晴一首陪著,她情緒還算穩定,就是身體有點虛弱,醫生讓留院觀察兩天。”
“知道了,辛苦你了。”我掛了電話,心裡也放下了一塊石頭。這個錯誤,總算是在釀成更大的悲劇前,被終止了。
接著,我又撥通了周文海的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那頭傳來周文海略帶疲憊的聲音:“陳大師,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周哥,沒打擾你吧?想請你幫個小忙。”
“你說。”
我:“!@##%!¥……%&……&……*”
結束通話電話,一旁的張濤己經興奮得滿臉通紅。
“陳哥,那咱們接下來,就等著看好戲了?”
“你跟我來。”我一打方向盤,車子匯入車流,“吳總這麼大方,咱們也得準備一份大禮,好好回敬他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