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己經幹到7.2分了,哈哈哈,謝謝大家。)
他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發出短促的嗤笑:“幫你辦事?小子,你是不是沒睡醒?我巴不得你出門就被車撞死,還會幫你?”
張濤在一旁臉色一沉,剛要發作,我抬手製止了他。
我看著玻璃另一頭的光頭,沒有跟他爭辯,只是換了個話題:“你有個兒子吧?這孩子很不錯嘛。你很為他驕傲。”
(左眼下方,子女宮的位置,飽滿光亮,隱有華彩。)
光頭臉上的嘲諷僵住了。
我沒給他反應的時間,繼續說道:“你跟你老婆的感情應該很不錯。你這人雖然混賬,對家庭倒還算上心。”
(眼角的魚尾紋細密交織,夫妻宮和順,)
他的眉頭擰了起來,握著聽筒的手不自覺地緊了一下。這些都是他最私密,也最在意的事情,外人絕不可能知道。
“跟著你吃飯的那幫兄弟,對你倒是忠心耿耿,沒出賣你吧?”
(奴僕宮鼓脹黃亮,)
光頭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他徹底坐首了身體,前傾著,試圖從我的臉上看出些什麼。
“你……你怎麼知道的?你查我!?”他終於忍不住問出口。
“我不僅知道這些。”我看著他的臉,像是在看一張寫滿了字的紙,“我還知道,三年前。你跟人火拼,捱了一刀,傷口不淺吧?”
(你右眉尾處多了一顆不起眼的紅色小痣)
他眼神里全是驚駭。那件事很隱秘,對方被他送進了醫院,他也差點丟了半條命,知道的人不出三個。
“兩年前。你應該是虧了一大筆錢,投進去的生意血本無歸,差點連兄弟們的安家費都發不出來。”
“你……”他張著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那是他最難熬的時候,如果不是他老婆拿出嫁妝,又找孃家借了一筆錢,他早就破產跑路了。
“從去年開始。晚上是不是特別力不從心,腰還又酸又痛?你老婆沒少給你熬湯補身體吧?”
男人的尊嚴被我當眾剝開,赤裸裸地攤在日光下。他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額頭上青筋暴起,眼神從驚駭變成了全然的恐慌。
他怕了。
我看著他這副模樣,冷笑一聲,身體往後靠了靠,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我再看看你往後的流年……嘖嘖……”
我搖了搖頭,故作惋惜。
“你這命格,接下來可是精彩得很。別人睡你的老婆,打你的兒子,住你的房子,花你的票子。”
“你放屁!”他猛地站起來,椅子被他帶得往後翻倒,發出刺耳的響聲。他雙目赤紅,死死地瞪著我,像是要隔著玻璃把我生吞活剝。
“你信也好,不信也罷。”我攤了攤手,一臉的無所謂,“等你從這裡出去,用不了多久,你那幫忠心耿耿的兄弟就會散夥,你那如花似玉的老婆就會跟人跑路,你那引以為傲的兒子,在學校裡會被人打斷腿。而你,眾叛親離,最後橫屍街頭。”
“你……你胡說!”他嘴上雖然還在反駁,但聲音己經帶上了無法掩飾的顫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