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父親，還有村裡大部分人，都站在岸邊，眼巴巴地看著。
一網下去，拉上來的只有水草和爛泥。
又一網下去，還是一樣。
從早上一首撈到下午，太陽都偏西了，幾條小船在河面上來來回回，把那片水域都快犁了一遍，始終一無所獲。
下午，縣裡的專業救援隊也趕到了。
他們開著皮卡車，帶來了衝鋒舟和各種我們見都沒見過的裝置。潛水員穿著厚重的潛水服，揹著氧氣瓶，一個猛子扎進水裡。還有人拿著一個連線著螢幕的杆子，在水下來回探測，說是水下攝像頭。
看著他們那專業的架勢，我們都以為這次肯定能找到人了。
可怪事就這麼發生了。
救援隊從下午一首忙活到晚上十點多，把下游幾公里的河道都搜遍了，潛水員換了好幾撥，水下攝像頭也把河底看了個遍，愣是連東子的一根頭髮都沒找到。
人，就像是憑空蒸發了一樣。
這下，村裡開始有些不好的風言風語傳了出來。
幾個長舌婦聚在一起，壓低了聲音悄悄嘀咕。
“我看啊，東子就是被水鬼給拉了替身了。”
“可不是嘛，都說淹死鬼投不了胎，得在水裡找個替死鬼，自己才能解脫。東子這八成就是被哪個屈死鬼給看上了。”
“活該！誰讓他那麼不孝順！把他爹都氣得躺床上動不了，這種人，老天爺都看不過去，閻王爺親自來收他的命！”
話越傳越邪乎，也越傳越難聽。
救援隊的專家們也犯了難，他們用科學儀器反覆確認，這片水域根本沒有什麼能把人沖走的暗流，屍體不可能無緣無故地失蹤。面對這種無法解釋的情況，他們也只能暫時收隊，說明天再過來繼續搜尋。
喧鬧了一天一夜的河岸，終於又恢復了平靜。
村民們三三兩兩地散去，臉上都帶著驚懼和一絲說不清的幸災樂禍。
村長一個人蹲在河邊的石頭上，吧嗒吧嗒地抽著旱菸，煙霧繚繞中，那張飽經風霜的臉顯得愈發愁苦。他一根接一根地抽，腳邊很快落了一地的菸頭。
我看了看漆黑的河面，心裡有了計較。
我走上前，在他身邊蹲下。
村長抬起佈滿血絲的眼睛看了我一眼，沒說話，又低下頭去猛吸了一口煙。
“村長，”我平靜地開口，“用現在的法子，是找不到了。”
他手上的動作一頓，緩緩吐出一口濃煙，聲音沙啞：“那還能有啥法子？總不能讓這娃子就這麼不明不白地沒了吧？”
我看著他說道：“我有個法子，或許能找到他的屍首在哪。”
番外:
男問，感情卦。問分手後還能追回那個女孩嗎？
。晉地火卦變，騫山水卦互，豫地雷卦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