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這個,他袖子裡還藏著個硬邦邦的小東西,滑溜溜的,我沒抓住。”馮寶蓮有些遺憾地說。
“行了,今天多謝兩位。”我把電池包揣進兜裡。
“那我們就先走了,會所的後門永遠為你敞開哦。”馮寶蓮衝我眨了眨眼,扭著腰和任女士一起離開了。
我真是謝謝你嗷。
秦老坐在輪椅上,一首沒說話,只是饒有興致地看著我們。等馮寶蓮她們走遠,他才慢悠悠地招了招手。
一個穿著酒店工作服、但眼神銳利的年輕人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我們身後。
“去查查這個。”我把電池包遞了過去。
那人點點頭,接過東西,轉身就消失在了樓梯拐角。
“小瑞瑞,你這朋友,有意思。”秦老笑呵呵地看著我。
“你可不能誤入歧途啊。”
我乾笑兩聲。
沒過幾分鐘,我的手機就響了,是一個陌生號碼。
我接起電話,裡面傳來一個沉穩的男聲:“陳先生嗎?東西我們查過了。這是一種微型放電裝置,電池在腰間,放電器藏在袖口,開關通常在鞋底。使用者只要腳底用力,手上就能瞬間釋放出微弱電流,讓接觸到的人產生酥麻感。最近幾起打著‘氣功理療’旗號的詐騙案,現場都發現了類似的裝置。”
原來如此。
所有的謎團都解開了。
什麼氣功大師,不過是個利用現代科技行騙的江湖騙子。
“陳哥,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報警嗎?”李澤婉問。
“報警?”我搖了搖頭,“光憑一個電池包,定不了他的罪。他完全可以說這是他用來理療的個人裝置。”
“那我們就不管了?”李澤婉有些不甘心。
“管,怎麼不管?”我冷笑一聲,“他要是真有本事的人,就算技術低一點我也不會管。可他是個騙子,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坑蒙拐騙,還差點害死人,這事我管定了。”
我的腦子飛速運轉。
“現在,我們需要兩樣東西。第一,足夠多的受害者資訊,證明他造成了大規模的財產損失和人身傷害。第二,一個願意站出來,當庭指證他的受害者。”
李澤婉皺眉:“可那些老人都被他洗腦了,一個個把他當活神仙供著,怎麼可能願意出來指證他?”
“所以,我們需要一個讓他自己露出馬腳的機會。”我看著遠處高樓的玻璃幕牆,眼神漸漸變得銳利。
秦老始終沒插話,只是安靜地聽著。此刻,他拍了拍輪椅扶手,開口道:“需要幫忙,隨時開口。對付這種敗壞社會風氣的渣滓,我這把老骨頭,還能起點作用。”
有了秦老這句話,我心裡更有底了。
“張濤,”我對著耳機說道,“幫我盯緊那個吳大師,他接下來所有的行程,我都要知道。”
“收到!”張濤的聲音興奮得有些發抖。
”。好越多越,來出找都西東的類之同合、據收的吳姓個那把他讓,沖陳下一絡聯你,婉澤“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