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昊似乎很享受這一刻。他緩緩走回主位,張開雙臂,做出一個擁抱整個世界的姿勢,臉上是得意忘形的癲狂。
“陳瑞,我知道你在查我。查我的手段,查我的底細,想找證據扳倒我?”
他搖著頭,發出嘖嘖的嘆息聲,“沒用的。我吳昊的昊,是日天昊!在這個局裡,我就是天!”
他俯下身,雙手撐著桌面,身體前傾,湊到我面前,墨鏡後的那隻獨眼死死地盯著我。
“其實,你答不答應我,我根本無所謂。”他壓低了聲音,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說,“我就是想看你現在的樣子,看你這種自以為是、卻又無能為力的窩囊樣子!”
“我更想看到的,是你失去身邊至親時,會是什麼反應。”
“那個姓李的丫頭,叫李澤婉是吧?長得挺帶勁,可惜腦子不太好使。她現在……是不是己經開始尿血了?是不是渾身無力,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我放在桌下的手,攥成了拳頭。
“沒錯,就是我做的。”他坦然承認,隨即又放聲大笑,
“可你有證據嗎?啊?!你親眼看見我動手了嗎?有人證嗎?有物證嗎?你去報警啊!你去告訴警察,我隔空咒死了一個婊子!你看看他們是抓我,還是把你當精神病抓起來!”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戲謔和挑釁。
“你什麼都做不了!”
“陳瑞,你拿我,有什麼辦法?!”
整個包房裡,所有人都停下了動作,靜靜地看著我們。他們是吳昊請來看戲的觀眾,而我,就是那隻被猛虎逼入絕境,供人取樂的困獸。
吳昊的狂笑聲,周主任的冷漠,刀仔的兇殘,王會長的輕蔑,像一張無形的大網,將我層層包裹,越收越緊,幾乎要讓人窒息。
我看著他近在咫尺的,那張因為狂喜而扭曲的臉。
在滿桌人的注視下,在吳昊癲狂的質問聲中,我拿起了桌上的筷子,夾起一塊晶瑩剔透的東坡肉,放進了自己的碗裡。
然後,我抬起頭,迎著大家的注視,平靜地問了一句。
“就這些?”
“我勸你們一心向善”
“不然待會出去的路,可不好走。”
(今日中元節鬼門關大開,有沒有有錢人用鈔票大陣制住我這個窮鬼,阻止我危害人間?)今日彩蛋點此處,
番外:
第七式在這裡,大家點開段評。
傳說凡是正中此招者,口中會落一個豆子大小的血珠。把血珠接住,隨乾淨冷水喝下。再按我的做法能解。
如血珠落地,無救也。
目前沒見人用過,也沒見過這種患者。(也許己經掛了)
故不知真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