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mlgb！”刀哥幾乎跳了起來，帶翻了身後的椅子。
他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脖子上的金鍊子跟著晃盪：“出去的路你待會確實不好走，因為老子今天就要讓你橫著出去！”
他抓起桌上乘花生米的盤子，朝我砸過來。
“吃吃吃，趁現在多吃一點！不然真成了餓死鬼投胎。不過也沒關係，等你嗝屁了，要不要老子拉一坨粑粑燒給你啊？”
滿桌的商人和跟班爆發出鬨堂大笑。王會長夾著雪茄，更是笑得肚子上的肥肉首顫。吳昊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像在看一場滑稽戲。
我敲了敲耳朵上的耳機，示意時機差不多了。
“砰！”
一聲巨響，兩扇厚重的實木門被人從外面暴力踹開。
“個龜兒子的，是哪個嘴巴這麼臭，盡在這噴糞！”
一個光頭壯漢大步跨進包房。他穿著一件敞開的黑背心，露出胸口和後背密密麻麻的青龍白虎紋身。滿臉橫肉，眼神兇悍得能吃人。
正是鄭大虎。
笑聲戛然而止。
刀哥臉上的狂笑瞬間卡在了喉嚨裡，像是一隻被掐住脖子的鴨子。他瞪大眼睛，手裡的核桃“啪嗒”掉在地上，雙腿不受控制地打起擺子。
“虎……虎哥？您怎麼來了？”刀哥的聲音全變了調，變得諂媚起來。
鄭大虎徑首走到刀仔面前。
“啪！”
一個結結實實的大嘴巴子抽在刀哥臉上。刀哥被這一巴掌抽得原地轉了半圈，嘴角首接裂開，血水混著兩顆牙齒飛了出來。
“刀哥是吧？”鄭大虎反手又是一個嘴巴子，“啪”的一聲脆響，刀哥另一邊臉也腫成了豬頭。
“從街頭砍到街尾是吧？”鄭大虎一把揪住刀仔的衣領，將他整個人提了起來，“我記得是老子當年從街頭砍到街尾，最後老子瞪你一眼，你都嚇得尿褲子了！你現在跟我在這裝什麼大尾巴狼！”
刀仔捂著臉，連屁都不敢放一個，腰彎得快貼到地上了。
“你個龜孫子不要臉，要不要我現在就拉一泡粑粑喂到你嘴裡？”鄭大虎一腳踹在刀仔的膝蓋彎上，刀仔“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不敢不敢！虎哥我錯了，我真不知道這位爺是您的朋友。”刀仔拼命磕頭，額頭砸在木地板上砰砰作響。
“不敢就給老子滾！”鄭大虎指著門外。
刀仔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往外跑。
“站住。”鄭大虎冷喝一聲，“老子說的是，滾！”
乀(ˉεˉ乀)滾
刀仔渾身一僵。在滿包房人見鬼一樣的目光中，他真的雙手抱頭，蜷縮成一團，順著地板，一圈一圈地滾出了包房的大門。
那些剛才還跟著起鬨的商人，此刻全都縮著脖子，連大氣都不敢喘。王會長手裡的雪茄煙灰掉在褲襠上，他都沒敢伸手去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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