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一個章節卡稽核了,等了一宿沒透過,先把後面一章發出來,前面的就是斷卦的,斷的太露骨過不了,,,,,,,)
我話音剛落,裡屋的門簾一挑,那個叫姚姚的姑娘就走了出來。
她臉上的妝容依舊精緻,但眉宇間的不耐煩己經快要溢位來,看到覃浩,就像看到了什麼礙眼的東西。
覃浩的反應比變臉還快。
他幾乎是彈射起步,瞬間從石凳上站起來,臉上堆滿了卑微的笑容,手裡那個小風扇嗡嗡作響,又開始對著姚姚吹。
“寶寶,看完了?郭神醫怎麼說?”
“說了就是有點炎症,沒什麼大事,讓我注意休息,開了點藥。”姚姚不耐煩地揮手開啟他的風扇,“跟你說了沒事,你非要大驚小怪地拉我來這種破地方,這下信了?”
“信了信了,寶寶你沒事就好。”覃浩連連點頭,偷偷回頭給了我一個眼神。
那眼神複雜極了,既有“大師你真準”的震驚,又帶著一絲劫後餘生的慶幸。
我能看懂,他慶幸的不是女朋友沒事,而是慶幸自己沒被傳染上什麼絕症。
“你最近別碰我,髒死了。”姚姚皺著鼻子,一臉嫌惡地說道。
這話一齣,覃浩的臉色有點不自然,卻還是點頭哈腰:“是是是,都聽你的,寶寶。那……咱們晚上去哪兒吃飯?我訂位置。”
姚姚的白眼幾乎要翻到天上去:“你能不能有點主見?每次都問我,煩不煩?”
“好好好,我來定,我來定。”覃浩縮了縮脖子,試探著問,“那……吃火鍋?”
“太辣了,長痘。”
“那……日料?”
“醫生說了不能吃生冷。”
“要不……就吃樓下的那傢俬房菜?”
“沒胃口!”
兩個人就這麼一個追一個躲,一個問一個嫌,聲音漸行漸遠,消失在醫館門口。
院子裡,我們三個人面面相覷,半天沒說出話來。
最後,還是李厚源滿臉困惑地撓了撓頭,發出了來自靈魂的拷問:“這……圖啥啊?”
張濤長長地嘆了口氣,學著我的樣子,故作深沉地搖了搖頭:“問世間情為何物,首叫人當牛做馬啊。”
我看著他們倆,笑了起來。
“你們就不好奇,我剛才還算出了什麼,沒跟他說?”
“臥槽!”張濤的八卦之魂瞬間點燃,眼睛瞪得溜圓,“我就知道你藏了一手!快說快說,到底還有什麼驚天大瓜?”
李厚源也湊了過來,滿臉期待。
我讓他們附耳過來,把剛才從卦象裡看到的那些,關於“坎水”如何逆流而上,如何“灌溉”西方,如何“多源匯流”的畫面,用他們能聽懂的語言,簡單描述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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