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終於開口了,聲音嘶啞得像是破鑼,“你……胡說八道!”
“胡說?”我停下腳步,笑了,“那我問你,你是不是花了一大筆錢?”
我伸出手指,在空中比劃了一下。
“你的本卦,山雷頤,是一個大大的離卦。三在前,西在後。我斷你,那筆錢,正好是三萬西。我說得對不對?”
(本卦是個大大的離卦,3在前面,艮為止,止於下面的震4。所以4在後面。)
他臉上的血色褪得一乾二淨,卻一個字都反駁不出來,只是用一種看鬼的眼神看著我。
那是信念徹底崩塌的眼神。簡簡單單一個名字,他沒想到我能算出來這麼多。
我沒有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繼續用冰冷的話語,剝開他最後的偽裝。
“本卦體克用,木克土。你這幾年的事業,根本就是一潭死水,處處碰壁,掙不到半個子兒。互卦空空,說明你家裡早就山窮水盡了。所以,你才會接了餘家的活,跑到我們這兒來,想掙一筆快錢,對不對?”
他不再反駁,只是低著頭,整個人的精氣神像是被瞬間抽空了。
旁邊一首默不作聲的吳昊,看著這一幕,也許是想到了當初在成都茶樓時我的變態表現,沒想到我現在更變態了。
他臉上露出了一個極其複雜的表情。
我準備送上最後一擊。
“汪廣松,抬起頭來。”
他沒動。
“我讓你抬起頭!”我厲喝一聲。
他渾身一顫,像是被鞭子抽了一下,終於緩緩地抬起了頭。
我盯著他的眼睛說道:“我最後再看看你的變卦。山地剝。艮為山,為家;內藏坤卦,為女。你的家裡,有個女人吧?”
他的身體劇烈地抖動起來。
“這坤卦與艮卦比和,說明這個女人能力不差。她掙的錢,比你多得多吧?”
“你一個大男人,自己沒本事,在外面處處碰壁,回到家,還得靠一個女人養著!”
我的聲音越來越高,每一個字都狠狠地扎進他的心裡。
“你告訴我,你算個什麼東西!”
“你就是個窩囊貨!”
“不——!!!”
汪廣松像是被徹底引爆的炸藥。
他狀若瘋魔,雙眼赤紅的瞪著我,臉上青筋暴起,五官扭曲成一團。
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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