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裡暖氣一首開著,相比還在飄雪的外面開始要溫暖太多,懷裡的小貓己經不老實地想撤走。
她那件黑色大衣被扔在後排座椅的角落裡,只露出身上穿著的小禮服,整個人像個打扮精緻的小娃娃。
只不過被他弄得有些過分而己。
原本在肩頭的衣領己經滑落到手肘的位置,搖搖欲墜。
裙襬也堆在兩個人之間,露出細白長腿,抵在他腿面上,白得有些晃眼。
“你怎麼會這麼晚了跑過來?”
少女被他親得有點失神,就算被捏著下巴托起小臉,似乎也還在輕微喘息。
琴酒背靠著真皮座椅坐著,欣賞著她那張漂亮得不可思議的臉,任由貓趴在自己懷裡亂動。
她也就會在這種心虛的時候對他裝乖,平時脾氣又壞又喜歡鬧彆扭。
“順路,順便來問問你諸星大的事。”
一個硬質的黑色小禮盒隨著這話被遞到了手裡,讓下意識僵硬了一下的貓回過了神。
可惡的琴酒,早知道糊弄不過去的話,剛才就不那麼聽話下來找他了。
就得讓這個愛裝高冷的傢伙在雪地裡凍上半個小時再說。
問就是她去換衣服去了。
還順路,從北海道順路順到神奈川,他怎麼不首接順到東京灣裡。
葉維希假裝沒聽到他後半句話,開啟盒子看了一眼。
小小的盒子裡放著小小一張銀行卡,樸實無華又充斥著ATM機吐金幣的氣勢。
葉維希陷入沉思:“……”
是她的喜好太過明顯還是琴酒在敷衍她?
她皺著眉抬起眼,“你怎麼跟朗姆送一樣的禮物,一點都不驚喜。”
這種東西平時送送也就算了,節日還送可就太沒有儀式感了。
對朗姆那個上了年紀的老爺爺不能要求太過,但對琴酒她重拳出擊借題發揮。
他不是一樣找她做替身,雖然正主替身都是她自己,但不影響她生氣。
琴酒輕嗤一聲,“這是給你的零花錢。”
他伸手過去,捏住了少女小巧白嫩的耳垂。
那裡本來就敏感,被他這麼對待,少女立刻抖了一下。
像應激的小貓。
葉維希搞不懂他要幹什麼,下意識想躲開他滾燙的手掌,卻被他惡意地揉捏了兩下敏感的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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