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維希晃了晃耳垂上的耳環,勉強算是接受了這份遲來的禮物。
“好看嗎?”
回答她的是銀髮殺手覆過來的吻。
和之前的溫柔不同,侵佔感和強制性都相當強烈。
等被rua完之後,不止貓的衣服凌亂,就連Topkiller的衣服也弄亂了。
被男人揉著後頸趴在他懷裡,葉維希在迷迷糊糊之間聽到他好像說了句什麼。
“為什麼要找諸星大?”
聲音很低沉,還帶著點微妙的威脅和冷意。
粗糲指腹下移,首接捏緊了動脈的位置。
少女皮膚嬌嫩,被這麼攥緊,瞬間就泛起了點紅印。
作為要害的脖頸被他握在手裡,葉維希悶悶敷衍。
“他跟你很像。”
“我知道。”
琴酒垂下眼睫,“所以才問你為什麼找他?”
“你想跟我待在一起,隨時都可以。”
“不需要一個拙劣的贗品。”
她想要跟他在一起的話,只需要像那天雪夜一樣,對他撒撒嬌說兩句好聽的話。
少女悶在他懷裡,往他頸側蹭了蹭。
“可你不會像他一樣聽話。”
要是琴酒能跟自己送上門來的諸星大一樣可以輕易用藥物控制對她唯命是從。
她當然——還是會找諸星大的。
好用的下屬當然是多多益善,琴酒又不是什麼珍貴到擁有一個就不要別人的珍稀寶物。
銀髮殺手冷笑了一聲,“所以你找一條只會搖尾巴的狗代替我?”
琴酒握緊她的腰,把她往身上託了點。
“看在他還有點用處的份上留他一條命給組織效力,以後不許再見他。”
小奶貓不開心地把臉往他肩頭一壓,似乎對這個結果不是很滿意。
琴酒沒有在這種事上哄她的打算,“還有,別總是把很喜歡他這種話掛在嘴上。”
聽得人極其不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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