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維希風中凌亂:“……”
神經病啊。
大半夜跑到她的房間裡把她嚇醒,然後強行抱她強吻一氣呵成。
結果被說兩句冷嘲熱諷的話就破防轉頭就走。
有些人活該一把年紀了還單身,等七八年後人到中年還被降職帶著同樣不爭氣的小弟掙辛苦錢。
可惡。
太可惡了。
難道他不應該先道歉之前對她的態度不好,然後就在床上做的太過分這件事好好賠罪,最後再保證會一輩子聽她這個未來貓廠boss的命令嗎。
裝什麼一本正經的高冷上司。
她氣惱地往床邊走,結果剛躺下就被什麼硬邦邦的東西硌到了後背。
貓不開心地把那一堆不知道什麼東西統統推到地上,小發了好一會雷霆才在兩隻統的哄貓話術下安靜下來。
葉維希動動鼻尖,空氣中帶著點微弱的血腥味,像是琴酒身上的味道。
果然是受罰了。
希望人有事,葉維希默默祈禱。
她安靜了一會,又坐起來看了看地面上的東西。
藥膏、絲絨首飾盒裡裝著的藍鑽、她喜歡的品牌新出的新年限定款小浣熊胸針、還有一沓不知道從哪裡搞到的家裡的小寵物們的照片。
亂七八糟地被她丟了一地,似乎全是琴酒帶過來的東西。
Topkiller難得的真心,非但沒讓壞脾氣的少女心情變好,還成功讓她本來就差的心情更差了。
“裝模作樣。”
她冷著臉抬頭看看房間角落裡的監控,對著對面可能會看到的boss冷哼了一聲,把這些東西又踢遠了一些。
隨即翹著並不存在的貓尾巴半夜出門去找己經被安排到別的房間的諸星大。
大半夜被小惡魔吵醒,赤井秀一面無表情地俯身抱起她,把站在門口的人拎進自己的被窩裡,抱著她繼續睡了過去。
當FBI好幾年,早就養成該睡的時候入睡得特別快,該清醒的時候在極端情況下可以保持絕對清醒的能力。
雖然理智告訴他在她身邊還是警惕一點為好,但小惡魔對他的縱容和依賴足夠男人把她納入可以信任的範圍內。
再說了,保護她的人身安全本來就是交易的一環。
哄她睡覺而己,簡單。
葉維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