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閉上眼睛呼吸逐漸平穩的大黑豹整個圈在懷裡,貓也逐漸犯困,大概兩三秒就合上眼睛進入了夢鄉。
倒頭就睡的兩個人一夜好夢。
另外一邊,燥熱和道德感拉扯的諸伏景光完全沒睡著。
心情差到極點的琴酒更是幾乎一整夜沒睡。
第二天,被威雀帶著出來放風的貓在終於能讓她出來溜達的花園裡辣手摧花,揪著一堆boss特供名貴花草在草地上窸窸窣窣地練習插花。
“真有雅興。”
聽到了貓販子惹人厭惡的聲音,少女臉色一下冷了下來。
宮崎澤笑眯眯地站在不遠處,跟她打了聲招呼。
“奇怪,怎麼在花園入口等著你的是威雀?淺川君呢?聽說他過兩天就要離開基地了,沒有趁這個時間好好陪你嗎?”
“跟你有什麼關係?”
少女在草地上坐下,用不知道哪摸出來的槍對準他。
“光顧著收拾別人,忘記解決你了。”
驚險地躲過少女玩鬧一樣的一發射擊,宮崎澤嘆口氣。
“看在我最近一首在給你供血的份上,先別計較這個了。”
他眨眨眼,又像是準備說什麼機密似的,不知死活地朝葉維希靠近過來。
在她警惕的目光中,黑髮男人垂下眼睫,壓低聲音。
“你知道嗎?淺川君這兩天向我打聽了一些有關於實驗體的經歷。”
見少女的眼神看過來,宮崎澤微笑,“我這個人一向坦誠,有什麼說什麼,所以我誠實地告訴了他我的經歷。”
“不過真奇怪,我跟他又沒有什麼交情,他聽完之後臉上的表情很微妙呢。”
託卡伊的聲音聽起來像是什麼嘆詠調,“也許他也覺得,像我們這種怪物,根本沒有資格和人類一樣正常生存吧。”
小怪物……
不喜歡的稱呼,亂七八糟的回憶,在託卡伊帶著死感的毫無感情的微笑中嗡嗡叫著在耳朵邊響起。
葉維希拍蚊子一樣拍開貓販子那張令人厭惡的帥臉,“走開。”
貓爸爸也一樣可惡。
試圖扒掉貓的洋蔥皮,又在扒掉之後恐懼裡面的內容。
諸伏景光是因為覺得她是小怪物,所以才不跟她親近的嗎?
比不喜歡她這個選項還差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