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嘴裡說著覺得大小姐難伺候,但送走小惡魔的那天,基地上下的人居然沒有想要敲鑼打鼓慶祝的想法,甚至還有點難受。
少女固然算是是脾氣差性格壞又愛鬧事,個性堪比一隻幼年體的奶牛貓。
可其實不管從哪一方面來說,她都是個討人喜歡的孩子。
這麼首接把原本屬於日本總部的人還給法國分部,莫名就有了一種賣自家孩子的感覺。
尤其是最後一天連她的面都沒見上的琴酒。
至於徹底被她甩下的赤井秀一,更是除了得到一個讓他繼續待在行動組的結果連句話都沒跟她說上。
就算是從不感情用事的王牌搜查官都莫名產生了一種自己被玩了然後扔掉的錯覺。
這半個月以來她對他有多特殊,現在就有多無情。
誰也不知道少女和boss本人達成了什麼協議共識。
她難得配合水野博士做完最後的身體檢查,在捱了一針麻醉針之後由貝爾摩德帶著送去了法國巴黎。
飛往法國的私人飛機上,貝爾摩德摸了摸躺在腿上的少女的臉頰。
小惡魔最近添了點喜歡抱著金條和寶石睡的奇怪習慣,所以偶爾臉上和身上會出現一點被硌出來的紅印。
還挺可愛。
貝爾摩德輕拍了下睡得不太安穩的孩子的後背。
她不是蠢人。
相反,貝爾摩德是個相當聰明的人。
琴酒的金髮,失蹤的貓,以及後來和他對峙時對方遮遮掩掩的態度,無疑都是某種奇怪猜想的佐證。
只不過那個猜測太過獵奇,就算是作為實驗體本人的貝爾摩德也只當做是某種程度上的巧合。
但想歸想,她那聲媽媽一叫出來,母愛氾濫的人就徹底剎不住車了。
這次送她來法國的任務也是貝爾摩德主動要求的。
畢竟路程不像之前在日本本國境內轉來轉去,交給其他人——尤其是某些心懷不軌的男人,貝爾摩德實在不放心。
羅曼妮康蒂再壞也是自家孩子,不能任由那些男人養歪,總不能等她在小小年紀就做了單親媽媽之後再緊抓這事。
說起這個……喂進去又被吐出來又被喂進去的避孕藥,真的還能產生作用嗎?
貝爾摩德不太放心地陷入沉思。
從金燦燦的金髮女性手裡被交到另外一個金燦燦的金髮男人手裡,一覺睡醒,葉維希從男人懷裡探出頭,先看了看車窗外的風景。
不同於出發之前正處於暖春時節櫻花開放的日本,法國居然處於夏天的時令,她身上穿著的外套雖然單薄,但還是有些熱。
尤其是在被體溫偏高的男人這樣抱小孩一樣抱著的情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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