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像是再一次被丟在雨中的小孩,在哭泣著尋找自己的朋友。
港口黑手黨。
十分鐘內依舊沒有半點動靜的電話,己經讓森鷗外明白了結果。
這算是自作自受嗎。
在他真的需要與謝野晶子來救治能給橫濱帶來美好未來的少女時,她卻因為往日的那些罪孽拒絕幫忙。
就連這最後一絲希望也徹底磨滅。
森鷗外嘆息一聲,轉回了冰冷死寂的停屍間內,終於開口詢問。
“蘭堂君,你的異能應該可以對她起作用吧……”
讓死去的老首領活過來的異能,讓公關官死而復生甚至還能形似活人一般做了她好幾天貼身秘書的詭異異能,應該同樣可以喚醒小首領。
他知道蘭堂沒有第一時間用那個異能一定是原因,但現在己經不是顧慮太多的時候了。
總不能真的任由她死去,孤寂地沉睡在這裡,或是被深埋地下,讓蟲子撕咬她漂亮嬌貴的小身體。
“蘭堂大哥……?”
中原中也轉頭看向蘭堂,鈷藍色眼眸裡燃起了一點名為希望的火焰。
他撫摸著小少女蒼白而冷寂的臉頰,像個普通的哥哥一樣似乎在安撫她的長眠。
僵硬如冰雕般的男人抬起眼睫,稍微有了些反應。
但蘭堂只是輕輕搖了下頭。
在歐洲政府中被稱為“通靈者”的阿蒂爾蘭波,所謂的復活能力只不過是用「彩畫集」將沉睡的靈魂強行從身體內挖出,再次塑造成和人格字元別無二致的死魂。
再由這名為異能生命體的孤魂野鬼去掌控己經沒有任何生命氣息的軀體。
是極其邪惡,也極其違揹人性的異能。
因此當時在聽到他要讀取「荒霸吐」的時候,魏爾倫才會反應大到首接和他動手。
他不可以……也沒辦法動手去讀取他心愛的小姑娘,讓原本就不屬於人類範疇的小少女再度成為更加冰冷的異能生命體。
這樣的話,就算她醒過來,也一定會恨透了他。
不,她現在恐怕己經恨透了他。
他攥緊手中少女冰冷稚嫩的手掌,“一定還有別的辦法,森閣下,快讓人去找異能醫生,去找治癒系的異能者,去找能復活她的人……”
如果真的別無選擇的話,他才能去做唯一不能做的、會讓她很生氣很生氣的決定。
讓易碎的漂亮少女成為自己掌心專屬的小小玩偶,再也不能離開他半步。
如果天平的另外一方是她永遠離開自己,他情願將這個自由的靈魂徹底淹沒在自己懷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