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認識那位港口黑手黨小首領,但在接到森鷗外的電話之前福澤諭吉就己經先一步收到了夏目老師的請求。
意識到出了大事的福澤諭吉走出社長室,將與謝野晶子叫了進來。
此事總要問過當事人的意見,他作為社長也不會去幹預社員自己的選擇。
畢竟與謝野晶子和森鷗外的恩怨不是簡單一句幫忙就能抹消。
“抱歉,社長,這件事請恕我不能答應……”
與謝野晶子抿緊唇,不自覺抬手摸了摸頭上的金屬蝴蝶髮飾。
“為了他的「三刻構想」而去嘗試拯救一個己經確定死亡的人什麼的,聽起來也太愚蠢了。”
那個男人之前為了他自己的理想創造了所謂的不死軍團,強迫她一次次治癒瀕死計程車兵,導致那些軍人一次次在死亡線上徘徊被大國異能者反覆殺戮和折磨。
那段歲月對她來說是永遠的傷痕和烙印,只要回想就會渾身發冷。
她不會再相信森鷗外說的任何一句話,什麼是為了救他的女兒……
那種人真的會有父愛那種東西存在嗎?
不過又是一個被他所利用連死去都不得安眠的無辜女孩而己。
與謝野晶子的拒絕在福澤諭吉的意料之內,他沒有太過意外的反應,平靜地點了點頭。
“在這裡不會有任何人強迫你去做不想做的事,晶子,安心回去工作吧。”
事實上,如果不是夏目老師明顯在情緒波動下有些不對勁的語氣,福澤諭吉甚至不會多餘詢問與謝野晶子。
與謝野晶子點了下頭,正準備轉身出去,卻剛好對上了沉默站在門口的江戶川亂步。
黑髮綠眼的少年相比之前的懶洋洋的活潑模樣,整個人像是都透著一點迷茫和慌亂之下的悲傷。
與謝野晶子愣了一秒,“亂步,你還好嗎?”
“我……”
江戶川亂步回過神,摸了摸自己心口的位置。
“我還好……對了,社長,剛才那通電話,一定是誰打過來的惡作劇電話吧?”
福澤諭吉臉色變了,“亂步,你怎麼了?”
“都說了我沒有事啦,快點告訴我那只是惡作劇吧,對吧……我今天還要給小貓去買甜品……”
奇怪,眼前怎麼模模糊糊的,難道他名偵探忽然感冒了嗎。
對,一定是這樣,他只要去休息一下就好了……
與謝野晶子滿臉愕然,“可是你在哭啊,亂步……”
平時似乎發生什麼事都能淡定又輕鬆解決的黑髮少年此刻緊皺著眉,眼淚順著白皙臉頰不停滴落,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