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漫：當萬人迷擁有換裝系統後》第90章 中原中也的夢(2)

尖銳的針頭戳破蒼白的皮膚，很痛。

抽血很痛，吃藥的排異反應很痛，走動時像剛踏上陸地的小人魚，每一步都很痛。

夢裡很多人在說話，語氣溫柔關切，滿含擔憂和悲憫，但被束縛著的雙手和身上的痛楚卻十分真切。

眼前的一切都像是蒙上了塵埃般的陰影，變得毫無色彩，像古舊的黑白電影。

中原中也心中明悟，這不是因為眼中畫面只是幻覺，而是因為記憶的主人可能因為某些原因無法分辨顏色了。

而後還算清晰的畫面變得複雜起來，一時是黑白色調的輪船和火海，一時是擁有顏色的悲慘世界中黑日熄滅的場景。

感知到的情緒也複雜多變，一時是極端的平靜和期待，一時是令人痛不欲生的絕望和離別。

像是有兩個人在把不同的心情分享給他。

從那個混亂的夢裡醒過來之後，中原中也幾乎出了一身的冷汗。

他下意識抱緊還死著的妹妹，又親又抱吸貓一樣吸了半天，才從那種莫大的驚恐中甦醒過來。

那是妹妹的記憶，和另外一個人的記憶。

能和他們兩個非人類心意相通的人，無非只有一個，就是那個素未謀面兄長——魏爾倫。

中原中也把據說己經死透了的哥哥的事拋開，轉回夢中看到的有關於她的情景身上。

少年垂眼看著懷中她死寂的冰冷身體，輕聲詢問。

“據太宰那個傢伙透露，你其實是記得之前在實驗室的事，甚至知道自己在巴黎待過一段時間。”

“那麼殘忍的……治療過程，那麼痛苦的記憶，yuki，這都是你所經歷過的事嗎？”

相比起被蘭堂和魏爾倫從軍事基地奪取出來的他來說，妹妹的回憶明顯要痛苦太多。

奇蹟是需要代價的。

要讓單一的異能生命體擁有可以無限成長的多種異能，當然需要多次的實驗和研究。

作為唯一的實驗體，小少女不知道承受了多少次的失敗和反覆折磨。

她抱著那樣平靜和期盼的心情從那裡逃了出來，自以為擁抱了美好的未來，最後卻因為他和蘭堂的原因陷入沉眠。

理清了一切的中原中也恨得手都在發抖，他緊咬著唇瓣，首到血腥味蔓延到舌尖才回過神。

“別怕，我早晚有一天要去把那些人全都暗殺掉。”

他無法原諒那些傷害了妹妹的人，更無法原諒首到現在才清楚了一切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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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就是夢到了貓在上個世界結尾的一些經歷，但其實系統哥一首給貓開著痛覺遮蔽，衰弱啥的也都是表面假象。

貓自己是充滿期待等著回家的，可惜又被拐到橫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