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徹繃著青筋安慰自己,沒事,就當被路邊的野狗咬了一口。
只要他癱成死魚一條,不給任何反應,對方很快就會覺得膩味無趣,將他扔到一邊了。
可對方顯然不願意讓他如此輕鬆,刻意加重了力道,又疼又難耐,逼得沈徹不得不叫出聲。
沈徹忍得雙目通紅,汗溼的墨髮貼在頸間,腹部線條繃得很緊。他將堵在口中的東西吐了出去,隱忍的聲音在對方的動作中變得含糊破碎。
“你這……大逆不道的……亂臣賊子……朕、朕饒不了你!”
對方很有耐心地聽他說完,然後捏著他的下巴直接吻了上去。
沈徹沒法躲開,一想到自己正和來歷不明的賊人接吻,胃裡一陣翻湧,噁心得夠嗆。神色一狠,張口便咬。
他咬得用力,幾乎是下一秒便嚐到了濃重的血腥味。
那人絲毫不慣著他,抓著他的頭髮,往床上用力砸了兩下,等沈徹頭腦發昏,再也沒有餘力反抗,便掐著他的脖子重新吻了上去。
沈徹渾身發熱,手腳綿軟,氧氣都被奪走,一度以為自己快要窒息而亡,心臟在胸腔內瘋狂而艱難地跳動。
身體與心理遭受莫大的襲擊,他努力而徒勞地掙扎了片刻,忽地身體一顫,腰腹緊繃,一陣僵硬過後緩緩倒了回去,身上溼漉漉的,整個人好像剛從水裡撈出來。
“這麼快?”
那人毫不掩飾戲謔而惡劣的笑意,在黑暗中壓低了聲音嘲諷,將沈徹的東西盡數抹到他的臉上,手指鑿進他的唇裡攪動,讓他嚐嚐自己的味道。
“看來你的身體要比你的嘴誠實得多。”
沈徹握緊了拳頭,眼底浮上熱意。他狠狠閉上眼,將脆弱的眼淚逼回去,冷冷道:“你的活可真夠爛的,不如向朕的暖床小侍請教一番,學學該如何伺候主子。”
“怎麼,陛下不滿意?”
沈徹扯了扯嘴角:“朕只覺得惡、心。”
“很好。”那人笑道,“希望你接下來,嘴還能和下面一樣硬。”
……
沈徹不記得自己最後有沒有哭出來。大概是有的,只是那個時候他已經顧不上這些了。
床榻溼得那麼厲害,也不在乎多這一點淚水,這是他為自己嘴硬付出的代價。
可假如從頭再來,他依然會選擇辱罵對方。既然無論如何都逃不掉被迫的命運,他為何不選擇在過程中讓自己稍微出一口惡氣?
他的體力本就所剩無幾,在無休止的強制下被盡數榨乾,渾身都透著被掏空之後的疲乏和虛弱,最後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昏昏沈沈間,手腕上的枷鎖似乎短暫地取下來過一段時間,有人抬起他的手臂和大腿,為他擦拭身上的點點汙漬。
這一覺睡得天昏地暗,等他終於清醒過來,時間已經是兩日後。
他撐著睡懵了的腦袋坐起來,身上的薄被沿著胸口滑下去,露出下面斑駁的痕跡。
身體各處叫囂著疼痛,尤其後腰,更是酸楚難忍,針扎一樣密密麻麻的疼。一想起那天晚上的遭遇,沈徹就氣得渾身發顫,太陽穴突突直跳。
一抬手,那條該死的銀鏈又響了起來,仍舊蛇一般纏在他的手腕上,只不過這次的長度增加了許多,他的活動範圍從床榻這一小塊地方擴張到了整間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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