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也要被強制嗎？》第64章 第六十四章 陛下要乖乖(1)

第64章 第六十四章 陛下要乖乖

銀鏈拖在身後, 細碎的金屬碰撞聲讓沈徹感到煩躁。之前光線太暗看不清，現在他藉著窗外的光，仔細看了看鎖釦的構造, 覺得自己找到趁手的工具說不定能將它撬開。

他開始滿屋子搜尋, 將櫃子抽屜全都開啟，很遺憾, 沒找到任何東西, 這個房間就像個徒有其表的空架子，裡頭什麼也沒有。

最後他只能拎著紫砂茶具，認真思考用它撬鎖的可能性。

正在這時, 門開了，蕭硯走了進來，身上穿著正式的朝服, 像是剛從御書房議政回來。看到沈徹一手拎著茶壺，一手握著鎖鏈, 眸子微微瞇起。

“怎麼, 還想跑？”

聽到這個聲音, 沈徹動作一僵，不自覺握緊了壺把, 好像它能給自己增添力量似的。他緩緩轉過身, 目光短暫地落在蕭硯身上, 然後很快移開。

蕭硯走到他面前, 他忍不住後退了兩步，心裡忍不住發虛。

不對, 他為什麼要心虛？他又沒有做錯事。

沈徹喉嚨滾動了一下，“你對朕如此……大逆不道，朕難道還會想留下來受折磨不成？”

蕭硯伸手拿過茶壺, 隨手擱在桌子上，發出“砰”的一聲輕響，淡淡地注視著他。

“臣待陛下還不夠周到麼？事必躬親，有求必應，陛下分明樂在其中，只是不願接受罷了。”

沈徹的心尖顫了顫，手指在那目光的審視下逐漸褪去溫度，他攥了攥拳，忽地抬眼看向蕭硯，眼中閃動著堅定決然的眸光。

“是，你沒有虧待過朕，所有的一切都做到了最好……可那本就該是屬於朕的東西。你奪走了朕的一切，綁住朕的手腳，再從指縫間施捨出一點零星的恩賜，難道朕就要對你感激涕零嗎？”

他不想被那樣溫水煮青蛙的生活繼續腐蝕下去，習慣了關在金絲籠中的安逸閒適，也許某天連他自己都會忘記自己的處境，成為一具只能依靠蕭硯活下去的傀儡，等失去所有利用價值，世間便再無他的容身之地。

他不能變成那個樣子，他還有必須要完成的事，不能在沉默中被消磨至死。

不想任人魚肉，就只能破罐子破摔。

他當著蕭硯的面，抬手將那紫砂茶壺砸到牆上，刺耳的破碎聲宛如某種訊號。

蕭硯看著他，那張漂亮的臉上顯露出一種與容貌截然相反的，尖銳陰鬱的氣質。

“陛下貴為天子，自然不必對臣感激涕零。”他說著笑了笑，漆黑的眼眸中卻絲毫不見笑意，“您大可以反抗，不過臣奉勸您一句，最好不要這樣做。”

“任性是屬於乖孩子的特權，陛下已經失去它了。”

回應他的是沈徹更加肆無忌憚的破壞。

桌椅被掀翻，矮榻被踢倒，鏡子殘片碎濺滿地，連窗臺邊的盆栽都被連根拔起，帶著溼潤的泥土狠狠砸到潔白窗紙上，七零八碎散落一地。

“朕不想做你的乖狗，對你搖尾乞憐，那又如何？”沈徹急促喘息，看向蕭硯的目光帶著挑釁，像個手無寸鐵踏上戰場的將士。

“你要殺了朕嗎？弒君上位，黃袍加身？前朝後宮盡在掌控，改朝換代不過是你一句話的事，你為何不做，卻要將朕囚禁在這裡肆意折磨！”

“折磨？”蕭硯冷冷看著他，“跟我在一起，你認為是折磨？”

“是！”沈徹怒視著他，四目相對，眼神幾乎能碰撞出火星，“蕭硯，我告訴你，你今天若不願放了我，那便乾脆殺了我！我早就受夠了！！”

蕭硯的神色平靜極了，他伸出手，握住沈徹身上的鎖鏈，踩過滿地碎屑，將人猛地用力拽到床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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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