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也要被強制嗎？》第64章 第六十四章 陛下要乖乖(2)

慾念積蓄得久了，出不去的，便全化作了磋磨人的鈍痛。

沈徹從來不知道，做這種事情，也能讓人痛苦到恨不得暈過去。他的一聲聲怒罵逐漸變成哽咽哭求，失去皇帝的高傲，甚至失去了為人的尊嚴。

他的瞳孔渙散，兩眼發直地盯著頭頂的床帷，鹹溼的汗液滲入眼睛，將那雙淺色的眸子染成豔麗破碎的紅。身體的每一處都在顫抖，連最輕微的觸碰都會引發洶湧的潮動，足以淹沒他的理智。

好難受……好痛苦啊……

為什麼要嘴硬，為什麼要惹怒蕭硯？明明只要乖乖聽話，就不會遭遇這樣的對待……為什麼他還醒著，為什麼不能暈過去……為什麼偏偏是他……

他不該經歷這些，不該承受這些……他知道怎樣能夠解脫，到底在強撐什麼呢……

只要服軟就好了……只要低頭就好了……說他錯了，說他會改，說他願意做蕭硯的狗，以後只對他搖尾乞憐……只要能放過他，他什麼都願意做……

他將自己的身體蜷縮成蝦米，又被蕭硯強迫開啟，哭著求著，說了許多言不由衷的話。

那些話……真的是從他口中說出來的嗎？

無所謂了，只要能從這快要將人逼瘋的地獄中得到拯救，說什麼都無所謂了……

他反反覆覆地低喃，嗓子都說啞了，喉嚨乾渴得好像在沙漠裡行走了三天三夜，連坐起來的力氣都沒有，爛泥般仰躺在蕭硯的腿上，手指僵硬地攥著對方的衣角。

“我……知道錯了……以後一定……聽話……”

蕭硯垂眸看著他悽悽慘慘的模樣，不為所動。

“求人的時候要說什麼？”

晶瑩的淚珠將睫毛打溼成一綹綹，狼狽地垂下，沈徹白多黑少的眼仁輕輕一動，積蓄已久的淚水沿著乾涸的痕跡再次滑落，他張開滿是傷口的唇瓣，哽咽出聲：

“求求你，放過我吧……”

“還有呢？”

“嗚……謝謝，多謝阿硯……”

蕭硯終於勉強滿意，大發慈悲地放過了他。

沈徹渾身像被火燎過，止不住地發顫，齒間緊咬著被褥，連呼吸都碎成了片。那裡被堵得太久，早已越過他可承受的界限，驟然失了桎梏，反倒不得其法，再也尋不回從前的自如。

他顫著手自己試了許久，心裡愈急，愈是徒勞。唇瓣咬得沁出血珠，所有零碎的嗚咽都悶在喉間，不肯漏出半分。淚珠卻不肯聽話，淅淅瀝瀝地落下來，在枕上洇開一片深色的溼痕。

“別急，慢慢來。”

蕭硯從身後將他攏進懷中，掌心覆上他的手背，帶著他，一寸一寸地，撫平那些焦躁的褶皺。

貼在耳邊的聲音彷彿有種能讓人內心安定下來的力量，沈徹抖得沒那麼厲害了，在對方的帶動下循序漸進，將堵在裡面的東西緩緩匯出來。

身上火辣辣的疼，沈徹大汗淋漓，趴在床邊小口喘氣，臉上還帶著劫後餘生的惶恐。

頭頂投射出一道陰影，是蕭硯的手抬了起來，他下意識向後瑟縮了一下，卻發現對方只是輕輕揉了揉他的腦袋，想要喂他喝水。

他伸手想要接過水杯，碰到的前一刻，蕭硯忽然往後撤了手。他眼眸閃動，只好膝行著爬到對方身邊，將臉湊過去給他摸了摸，然後就著他的手喝完了整杯水。

蕭硯將杯子放下，指腹按在沈徹唇瓣的傷口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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