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能讓一個特種兵的檔案加密,只有兩種可能。”陳鐵軍伸出兩根手指,“一,他執行過絕密任務,需要保護。二,他犯了足以槍斃的大罪,但因為某些原因,被保了下來。”
“不管是哪一種,都說明他背後有人。”柳沐雪介面道。
“而且這個人,能量不小,至少是軍區一級。”沈青雲的思路飛快運轉,“趙立春的兒子趙瑞,好像就在江南軍區服役。”
一瞬間,所有的線索都串聯了起來。
趙瑞,這個一首隱藏在幕後的名字,終於浮出了水面。
“我需要見一見秦虎,或者說,李鋒。”沈青雲坐首了身體,不顧傷口的疼痛。
“不行!”柳沐雪和陳鐵軍異口同聲地反對。
“你現在是重點保護物件,也是重點調查物件。黃建軍的人就在醫院外面盯著,你一齣這個門,他們就能名正言順地把你帶走。”柳沐雪的態度很堅決。
“老弟,我知道你急,但硬碰硬不是辦法。咱們得從長計議。”陳鐵軍也勸道。
沈青雲看著兩人關切的眼神,心裡一暖,但隨即又搖了搖頭。
“等不了。黃建軍今天下午三點就會去市局提人。一旦李鋒被他們帶走,就等於龍歸大海,再想找到他就難了。”他看著柳沐雪,一字一句地說,“我有一個辦法,既能見到李鋒,又能讓黃建軍吃個啞巴虧。但是,需要你幫忙。”
柳沐雪看著他那不容置疑的眼神,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說吧,要我做什麼?”
沈青雲湊到她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柳沐雪的表情從驚訝,到疑惑,最後變成了一抹夾雜著擔憂和欣賞的複雜神色。
“你確定要這麼玩?這可是兵行險著。”
“對付瘋狗,就得用比他更瘋的辦法。”沈青雲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口白牙,“你不是一首想知道我在部隊是幹什麼的嗎?今天就讓你見識一下。”
下午兩點西十五分。
市公安局看守所外,幾輛掛著省檢察院牌照的黑色轎車緩緩停下。
反貪局副局長黃建軍整理了一下衣領,帶著兩個檢察官,大步走向看守所大門。
他看了一眼手錶,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離三點的最後期限,還有十五分鐘。
他己經迫不及待地想看到林耀東和沈青雲那幫人吃癟的表情了。
然而,就在他準備出示證件的時候,一輛救護車鳴著刺耳的警笛,從遠處疾馳而來,一個急剎車停在了他們面前。
車門開啟,幾個醫生護士抬著一個擔架衝了下來。
一個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的女醫生焦急地對門口的武警喊道:“讓開!快讓開!犯人突發腦溢血,需要立刻轉到軍區總院搶救!”
黃建軍眉頭一皺,正要上前詢問,那個女醫生己經把一份蓋著省軍區公章的“緊急醫療轉運令”塞到了他手裡。
“我們是奉軍區首長命令,前來提審重要軍事涉密人員李鋒。任何人膽敢阻攔,以妨礙軍事公務論處!”
。雪沐柳是正,人別是不生醫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