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心裡第一次生出一種敬畏。
這己經不是簡單的勇猛和智慧了，這是一種對人性和局勢的恐怖掌控力。
晚飯後，沈青雲回到旅館，給柳沐雪打了個電話。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
“結束了？”柳沐雪的聲音聽起來很輕鬆。
“嗯，結束了。”
“我看到新聞了。”柳沐雪在那頭輕笑，“《富陽縣上演驚天反轉，市委秘書長涉嫌構陷被當場帶走》，這個標題，比我想的還要勁爆。”
“你們省委宣傳部的筆桿子，果然厲害。”沈青雲也難得地開了句玩笑。
“不是我們寫的。”柳沐雪說，“是省紀委林主任那邊首接給的通稿，各大媒體必須原文刊發。你今天這一鬧，林書記很高興。”
“我只是自衛反擊。”
“我知道。”柳沐雪的語氣溫柔了下來，“累不累？”
“還好。”
“陳偉倒了，周啟明就斷了一條臂膀。但他不會善罷甘休的，你回江州，要更小心。”
“我明白。”
兩人沉默了片刻，沒有說話，但都能聽到彼此平穩的呼吸聲。
這種無聲的默契，比任何甜言蜜語都讓人心安。
“早點休息。”柳沐雪先開了口。
“你也是。”
掛了電話，沈青雲站在窗前，看著富陽縣城的夜景。
今天這一仗，看似贏了，但他知道，這只是江州之戰的序幕。
周啟明和長明會，絕不會就此收手。
他們會用更隱蔽、更毒辣的手段來對付自己。
他去江州，不是去做官享福的，而是去當一把刀，一把為省委劈開江州這塊鐵板的刀。
同時，他也是一個靶子。
一個吸引了所有明槍暗箭的靶子。
……
第二天一早，沈青雲和耿帥坐上了返回江州的火車。
火車啟動的瞬間，沈青雲的手機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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