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片被立刻送到了技術兵獵隼的手中。
海龍看著沈青雲，眼神里的情緒很複雜。
他完全想不通，在那種千鈞一髮的時刻，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林帆吸引的時候，沈青雲是怎麼發現那枚隱藏得如此之深的晶片的。
這個人的觀察力己經超出了正常人的範疇。
“老大，這東西……”耿帥湊了過來，看著那枚小小的晶片，眉頭緊鎖，“和‘牧羊人’身上的是同一批次，但感覺更精密。”
沈青雲“嗯”了一聲，沒有多說。
他的腦子裡，正在飛速地覆盤剛才發生的一切。
林帆臨死前的話，看似瘋狂，卻透露出幾個關鍵資訊。
第一，“塞壬計劃”的真正目的是“共鳴”，而非“控制”。這意味著，高凌風想要的不是一群只懂服從命令的殺手，而是一群能自我思考，甚至能互相影響，產生連鎖反應的“種子”。
這比單純的控制要可怕得多。
第二，林帆死了，會有新的“樂師”。
這說明“樂師”可能不止一個，或者說，這是一個可以被接替的代號。
第三，“最後的樂章”己經被髮送出去。
這可能是某種指令，也可能是一份名單，或者是一個新的計劃。
而這枚晶片，很可能就是解開這一切謎題的鑰匙。
“獵隼，情況怎麼樣？”沈青雲透過通訊器問道。
“報告沈市長！晶片採用了多層量子加密，而且設定了自毀程式。一旦強行破解，內部資料會在零點零一秒內徹底銷燬！和上次那塊硬碟的加密級別一樣，甚至更高！”獵隼的聲音帶著一絲凝重。
“又是這種加密。”耿帥低聲罵了一句。
“有辦法繞過嗎？”沈青雲問。
“除非……除非有金鑰。”獵隼回答道，“這是一種雙向驗證加密，破解程式本身，就是一把鎖，需要另一把鑰匙才能開啟。”
金鑰。
沈青雲的眉頭皺了起來。
林帆己經死了，他到哪裡去找金鑰？
難道高凌風費盡心機，就是為了留下一道解不開的謎題來嘲笑他們？
這不符合高凌風的行事風格。
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有明確的目的。
沈青雲的目光再次掃過這個己經陷入死寂的機房。
他試圖將自己代入高凌風的視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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