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第 189 章: 宋鶴眠趴在床上，將臉埋進了枕頭裡。 額前凌亂……
宋鶴眠趴在床上，將臉埋進了枕頭裡。
額前凌亂的碎髮黏在溼潤的鬢角，幾縷溼發貼在泛紅的後頸。
淚水浸溼了布料，將半隻枕頭都浸得沈重潮溼。
宋鶴眠死死攥著身下的床單，沒發出一點聲音，只是身體有點顫抖。
她也不知道事情為什麼會發展到如今這個地步。
明朝晞突如其來的退步令她感到痛哭，感到愧疚。
這些情緒在她腦袋裡攪著撞著，鈍重的脹痛撕裂著每一寸神經，痛感順著血管一路竄上頭頂，彷彿整個頭顱都被一隻無形的手用力攥緊。
她只覺得腦袋快要從中間轟然裂開。
這讓她想起了她那隻眼睛，當初它快睜開的時候也是這樣，她做什麼事都疼，都要審判她一下。
只是這次，連她都沒法昧著良心說自己沒錯了。
是她的錯，無論怎麼算都是她的錯。是她的優柔寡斷害了兩個人。她吊著兩個同樣喜歡她的人。
她給了許呦承諾，她與許呦簽訂了一生的契約，這無疑會讓許呦產生希望，讓她覺得她們還能回到從前。
而她所做的一切都令明朝晞感到害怕，感到恐懼。她會覺得她沒有保證，而許呦有。
進而產生一系列連鎖反應。
她從來沒想過背叛她，從來都沒想過。
瞧著明朝晞為了能與她長久的在一起甚至不介意她的三心二意。
驕傲的她完完全全地垂下了自己的頭顱。
宋鶴眠一想到這些就很痛苦。
她甚至無法向任何人訴說這些痛苦。
因為所有人都只會覺得她得了便宜還賣乖，只會說她偷著樂吧。
疑似腳踩兩條船的人是她，她憑什麼感到痛苦。
事是她做的，情是她挑的，現在如她願了，她怎麼能哭，怎麼能喊一句自己不想這樣。
那樣既虛偽又噁心，得了便宜的既得利益者是沒有資格說話的。
因為無論對誰說，她都是最無恥的那一個。
走到街上都是人人喊打的。
明朝晞不痛苦嗎？許呦不痛苦嗎？造成一切的她憑什麼痛苦。
“咚咚咚。”輕輕的敲門聲在宋鶴眠耳裡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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