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啦。”許呦擺了擺手，示意不用她教，她都懂。
她以前就經歷過。知道怎麼照顧姐姐。
更不放心了怎麼辦。宋紓岑扯了扯嘴角。在萬靈教生活常識幾乎等於零的東西。
就是，還有個問題需要解決，姐姐短時間內無法接受，也就是說她今晚可能都不會讓她上床。
她該怎麼賴在姐姐身邊呢。
許呦轉悠著眼珠子，緊急思考。
“進來吧。”過了十幾二十分鐘，門終於開了。
宋鶴眠穿著白睡裙，光著腳站在她們面前。
長髮服帖地搭在她的肩頭，髮尾依舊有些潮溼，宋鶴眠始終垂著眼，沒跟她們對視。
宋紓岑望著她的孩子。
她的身形依舊單薄，還垂著腦袋，遮住了大半的臉，瞧不起表情。
這模樣像犯了錯的小孩。
宋紓岑指尖顫了顫，有些想挑起她的下巴瞧她的表情。
不過還是作罷了。
眠眠既然來開門，就說明表面上看不出來什麼的。
這樣逗眠眠會生氣的。
宋紓岑伸手將宋鶴眠腮邊的髮絲別到了耳後，放軟了聲音。
“媽媽今日沒空，不能陪我的眠眠睡了。眠眠要早些休息，別想那麼多，知道嗎？”
宋鶴眠眼睫顫了顫，眼眶竟又有些發熱。她將那點溼意往下壓，乖乖地點了點頭，用有些沙啞的聲音回道。
“知道了，宋局。”
“那麼生疏的嗎？”宋紓岑調笑了一句。
說完就有些後悔，身體僵了一瞬。
她應該時刻提醒眠眠她們沒有血緣關係，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似有似無地歪曲著她們的邊界。
她能接受自己把孩子壓在身下肆意玩弄著，並不意味著她的孩子能接受她的媽媽覬覦窺伺她。
“知道了，媽媽。”
宋鶴眠上前一步，踮起腳尖環抱住她的脖子。
鼻子在她脖子上蹭了蹭，像小獸在撒嬌般，有些癢。
宋紓岑彎腰將她的孩子抱住了，讓她蹭個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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