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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和兒子的葬禮那天,沒有通知裴家任何人。
裴昭寧還是從殯儀館的行程記錄裡查到了地點。
她穿著黑色西裝,懷裡抱著兒子那幅重新裝裱過的全家福。
剛走到告別廳門口,聞知夏便攔住了她。
“你不能進去。”
“我是他妻子。”
“離婚協議已經簽了。”
“我沒有籤。”
聞知夏冷冷看著她。
“你籤不籤,他都不要你了。”
裴昭寧的目光越過他,看向告別廳。
裡面沒有裴家的花圈。
也沒有任何“裴先生”和“小少爺”的稱呼。
岑越衡的遺像旁,只寫著他自己的名字。
兒子的名字則是岑予安。
隨父姓。
裴昭寧臉色瞬間白了。
“他姓裴。”
“他到死都姓岑。”
聞知夏拿出後事委託書。
“越衡早就寫明,如果他和孩子出事,不許你參與後事。”
“孩子的名字、墓地和安葬方式,都由我處理。”
“他沒有權利剝奪我做母親的資格。”
“資格?”
聞知夏紅著眼笑了。
“他第一次手術,你在哪裡?”
“他七歲生日,你在哪裡?”
”?裡哪在你,候時的藥缺他“
”?裡哪在又你,候時的院醫在死他“
。話出不說也再寧昭裴,下落問質句句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