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雲院的藥膳有古怪？”姜暮寒眉頭一皺。
沈婉儀跪在地上，眼中閃過一絲得意。既然硬的不行，那就來軟的。她要把自己下毒的事倒打一耙，反咬蘇清荷一口。
“王爺，妾身聽聞蘇夫人每日都要喝藥膳。妾身好奇之下，讓人取了一碗來試探，結果發現……”她故意停頓，抬眼看向蘇清荷，“藥膳裡有劇毒。”
蘇清荷臉色瞬間慘白：“你胡說！”
“妾身句句屬實。”沈婉儀從袖中掏出一根發黑的銀針，“王爺請看，這銀針在藥膳裡試過，己經變黑了。”
姜暮寒接過銀針，臉色沉了下來。
銀針試毒是最常見的方法，變黑就說明確實有毒。
“蘇氏，這是怎麼回事？”他看向妻子。
蘇清荷嚇得渾身發抖：“夫君，清荷不知道啊！清荷每天喝的藥膳都是春杏做的，絕不可能有毒！”
“不可能有毒？”沈婉儀冷笑，“那為何銀針會變黑？莫非是蘇夫人心虛了？”
“我沒有！”蘇清荷眼淚掉下來，“夫君，你要相信我！”
姜暮寒看著妻子驚慌失措的樣子，心裡猶豫了。
他在外征戰三年，後宅的事確實不清楚。如今一回來就發生這種事，他也不知道該信誰。
“爹爹。”姜柔柔突然開口，奶聲奶氣卻透著篤定，“藥膳裡確實有毒。”
蘇清荷大驚：“柔柔！”
“但下毒的人不是孃親。”姜柔柔從爹爹懷裡爬下來，邁著小短腿走到沈婉儀面前，“是沈姨娘。”
沈婉儀臉色一變，隨即冷笑：“一個三歲的孩子，懂什麼叫下毒？真是笑話。”
“柔柔確實懂。”姜柔柔抬起小臉，圓溜溜的眼睛緊緊盯著沈婉儀，“沈姨娘在藥膳裡下的是鶴頂紅，也就是砒霜。少量服用會讓人逐漸虛弱，最後咳血而亡，死後還查不出來。”
這話一齣，所有人都愣住了。
一個三歲半的孩子，怎麼會知道得這麼清楚？
姜暮寒看著女兒，眼中閃過驚訝。
沈婉儀卻慌了，她沒想到姜柔柔居然能說出毒藥的名字和藥性。
“你…你一個小孩子胡說八道什麼！”她色厲內荏。
“柔柔沒有胡說。”姜柔柔轉身看向爹爹，“爹爹，您讓人去查沈姨娘的院子，一定能找到裝毒藥的瓷瓶。那瓶子是青花的，上面有牡丹圖案。”
姜暮寒眯起眼睛：“你怎麼知道？”
“因為柔柔看見了。”小奶團一本正經地說，“前幾天柔柔在院子裡玩，看到沈姨娘院子的窗戶開著，瓷瓶就放在桌上。”
這理由雖然牽強，但姜暮寒還是吩咐下去：“去沈氏院中搜查。”
管事立刻帶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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