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暮寒臉色一沉：“來得倒快。”
“夫君……”蘇清荷擔心地看著他。
“無妨。”姜暮寒站起身，“他既然來了，本王就跟他說清楚。”
姜柔柔眼珠一轉，突然開口：“爹爹，柔柔也要去。”
“不行，那是大人說話的地方。”姜暮寒拒絕。
“爹爹~”姜柔柔撒嬌地晃著爹爹的手，“柔柔就在旁邊看著，不說話。”
姜暮寒想著三年來的虧欠，拗不過，只好答應：“那你不許亂跑。”
“嗯！”
一行人來到前廳，果然看到戶部侍郎沈大人正坐在那裡，臉色鐵青。
沈大人五十多歲，留著三縷長鬚，一雙眼睛陰沉沉的。
“王爺。”他站起身，聲音冷硬，“本官聽聞小女在府中出了事，特來問個清楚。”
“沈大人來得正好。”姜暮寒坐下，“你女兒在後宅下毒，企圖毒殺本王的正妃。本王正要問問沈大人，是如何教導女兒的。”
沈大人臉色一變：“王爺此言差矣。小女雖然進府為側妃，但一向知書達理，絕不可能做出下毒之事。其中定有誤會。”
“誤會？”姜暮寒冷笑，讓管事把瓷瓶拿出來，“這就是從你女兒房裡搜出來的鶴頂紅。沈大人覺得，這也是誤會？”
沈大人看著瓷瓶，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恢復鎮定：“王爺，一個瓷瓶能說明什麼？誰知道是不是有人故意栽贓？”
“那銀針變黑，又如何解釋？”
“銀針變黑只能說明藥膳裡有毒，但不能證明是小女下的。”沈大人不緊不慢地說，“說不定是蘇夫人自己下毒，想要嫁禍給小女。”
蘇清荷氣得渾身發抖：“你胡說！”
“蘇夫人莫要激動。”沈大人陰陽怪氣地說，“畢竟你出身商戶，最擅長的就是算計。誰知道這是不是你的苦肉計？”
“你！”
“夠了！”姜暮寒一拍桌子，“沈大人，你這是在質疑本王的判斷？”
沈大人不卑不亢：“下官不敢。只是此事關係小女清白，下官必須為她討個公道。”
姜柔柔站在旁邊，看著這個老狐狸顛倒黑白，心裡冷笑。
前世沈大人就是用這種方式，把所有罪名都推到孃親身上。最後爹爹半信半疑，對孃親越來越冷淡。
這一世，她絕不會讓悲劇重演。
“沈大人說得對。”姜柔柔突然開口，奶聲奶氣的聲音在廳中響起，“光憑一個瓷瓶，確實不能證明是沈姨娘下的毒。”
所有人都看向她。
蘇清荷急了：“柔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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