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坐在龍椅上，眉頭緊皺：“可有線索？”
“刺客己死，但臣懷疑此事與沈氏一案有關。”姜暮寒跪在地上，聲音鏗鏘，“有人想要用臣的家人來威脅臣，逼臣放了沈氏。”
“放肆！”沈大人跳出來，“姜王爺，你這是在誣陷朝廷命官！”
“臣沒有誣陷任何人。”姜暮寒冷冷地看著他，“臣只是陳述事實。”
“夠了！”皇帝拍了拍龍椅，“此事朕會讓人徹查。至於沈氏一案，既然證據確鑿，就按律處置。”
“陛下英明！”姜暮寒叩首。
沈大人臉色煞白，他知道女兒這次真的完了。
蕭煜站在一旁，眼中閃過陰狠。姜暮寒這個莽夫，居然敢當朝對抗他。很好，既然如此，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退朝後，蕭煜回到府中，讓心腹來見。
“那個刺客怎麼會失手？”他陰沉著臉。
心腹跪在地上，瑟瑟發抖：“主子，是那個小女孩…她居然會醫術，給蘇氏止了血。而且姜暮寒來得太快，屬下來不及撤退。”
“一個三歲的孩子，會醫術？”蕭煜冷笑，“你當本王是傻子？”
“屬下句句屬實！”心腹磕頭，“那小女孩的止血手法極其熟練，絕不是蒙的。”
蕭煜沉默片刻，眼中閃過思索。
姜暮寒的女兒，有古怪。
“繼續盯著王府。”他冷聲道，“本王倒要看看，那個小女孩還有什麼本事。”
“是。”
王府中，姜柔柔正在照顧孃親。
蘇清荷躺在床上，臉色依然蒼白。她看著女兒忙前忙後的樣子，心裡既心疼又疑惑。
“柔柔。”她輕聲喚女兒。
“孃親怎麼了？”姜柔柔爬上床，小心翼翼地坐在孃親身邊。
“你昨天晚上…是怎麼給娘包紮的？”蘇清荷小心翼翼地問。
姜柔柔眨眨眼，奶聲奶氣地說：“柔柔看府裡的大夫包紮過呀，就學著做了。”
這理由依然說不通，但蘇清荷也不忍心追問。
她只是抱住女兒，輕聲說：“柔柔，不管你有什麼秘密，娘都會保護你。”
姜柔柔鼻子一酸，用力點頭：“嗯！”
接下來幾天，沈婉儀的死訊傳來。她在獄中畏罪自盡，用白綾上吊而死。
姜柔柔聽到訊息，心裡卻沒有半分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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