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隔壁？”姜柔柔的小手攥緊了爹爹的衣襟。
姜暮寒點頭，聲音壓得很低。
“咱們王府東邊是兵部周尚書府，西邊是太醫院的孫御醫宅子，南邊隔著條巷子是戶部員外郎李家。衛長風只說在隔壁，沒說具體是哪邊。”
姜柔柔腦子飛快地轉。
前世五皇子的暗樁，她聽看守們議論過隻言片語。那些人說起過一個姓孫的，好像是給五皇子提供過什麼重要情報。
孫御醫？
“爹爹，孫爺爺家裡都有什麼人呀？”她仰著小臉問。
“孫御醫一家？”姜暮寒想了想，“孫御醫本人倒是個老實人，在太醫院幹了二十幾年，醫術不錯。家裡有個兒子叫孫文康，在戶部當差，還有個女兒叫孫婉兒，前年嫁去了江南。”
“孫文康在戶部？”
“對，是個七品小吏，管賬目的。”
姜柔柔心裡咯噔一聲。
管賬目的，又跟五皇子有牽扯，這不就對上了嗎？
“爹爹，柔柔以前聽府裡婆子們說，孫家那個哥哥好像很有錢，買了好多地呢。”
姜暮寒眉頭一挑。
“你又聽婆子們聊天了？”
“就是無意中聽到的嘛。”姜柔柔撅著小嘴，“婆子們說孫家那個哥哥一個七品小吏，怎麼會那麼有錢，肯定有貓膩。”
姜暮寒沉默了。
一個七品小吏，就算再節儉，也不可能攢下買地的銀子。除非有額外進項。
“柔柔，你回房歇著去，這事爹爹會查。”
“哦。”
姜柔柔乖乖跳下椅子，邁著小短腿往外走。
走到門口時，她突然回頭。
“爹爹，孫家那個哥哥是不是經常去賭坊呀？”
姜暮寒愣住了。
“你怎麼知道？”
“柔柔上回跟春杏婆婆去買胭脂，在街上看到他從賭坊出來的。”姜柔柔眨巴眨巴眼，“柔柔記得他，因為他長得有點像隔壁那個送藥的孫大夫。”
說完她就跑了。
姜暮寒坐在書房裡，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好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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