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孫家那個哥哥真的招了嗎？”
姜柔柔趴在書房門口，小腦袋探進來，圓溜溜的眼睛盯著姜暮寒。
姜暮寒正在看太子派人送來的口供，聽到女兒的聲音，抬起頭來。
“招了。”他放下手裡的紙，招手讓女兒進來，“孫文康不僅招了自己的事，還供出了另一個人。”
“誰呀？”
“兵部的一個文書，叫錢有德。”姜暮寒的聲音沉了下來，“此人在兵部管軍械調撥的賬目，手裡掌握著不少機密。”
姜柔柔爬上椅子，小短腿晃盪著。
“那他做了什麼壞事呀？”
“孫文康說，五皇子在的時候，錢有德負責把兵部的軍械調撥計劃提前洩露出去。五皇子就能提前佈局，在軍械運輸途中做手腳。”
姜柔柔心裡咯噔一聲。
前世她聽看守們議論過，說北疆有一次軍械運輸出了大問題，一批新造的弓弩在半路被掉包成了劣質貨。到了前線才發現，差點誤了戰事。
那次事故當時查不出源頭，最後不了了之。
原來源頭在這裡。
“爹爹，那太子哥哥會抓他嗎？”
“己經派人去抓了。”姜暮寒揉了揉眉心，“但錢有德這個人很狡猾。孫文康說，五皇子倒臺後，錢有德就銷聲匿跡了，平時深居簡出，幾乎不跟任何人來往。”
“那怎麼辦呀？”
“太子的人己經盯上他了，跑不掉的。”
姜柔柔沒說話，小手緊緊攥著裙角。
錢有德這個人，前世確實存在。
她記得看守們說過，錢有德後來被查出來了，但在被抓之前，他燒掉了一大批賬冊，導致很多線索都斷了。
最後雖然人被抓了，但五皇子留下的暗樁網路並沒有被徹底剷除。
這一世，她不能讓同樣的事情發生。
“爹爹，柔柔想去找春杏婆婆，柔柔想吃她做的桂花糕。”
姜暮寒看了她一眼，點點頭。
“去吧。”
姜柔柔跳下椅子，蹦蹦跳跳地跑出了書房。
但她沒有去找春杏，而是繞到了後院的小庫房。
府裡的暗衛頭子姓趙，叫趙石，是爹爹最信任的人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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