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西在東宮裡至少待了一整夜，他做了什麼？見了誰？傳了什麼訊息？
“來人！”
內侍應聲而入。
“把昨天到今天所有進出後廚和庫房的人員名單調出來，一個不漏。”
“是！”
“還有，那西個新提拔的侍衛，現在在哪？”
“回殿下，兩個在前殿當值，一個在馬廄巡邏，還有一個……”內侍頓了一下，“還有一個說肚子不舒服，去了茅廁。”
“去了多久？”
“大概……半炷香了。”
蕭澤和姜柔柔同時抬起頭。
“截住他。”蕭澤的聲音冰冷，“如果人己經不在茅廁，封鎖東宮所有出入口。”
內侍撒腿就跑。
姜柔柔站在原地，小手攥著裙角。
半炷香。足夠一個訓練有素的人翻牆跑掉了。
“太子哥哥。”她扯了扯蕭澤的衣角，“那個叔叔如果跑了，他會去哪裡？”
“你又夢到了？”
“沒有。”姜柔柔搖頭，“可是柔柔覺得，他如果是壞人，跑了以後肯定要去找更大的壞人。更大的壞人在哪裡，他就去哪裡。”
蕭澤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
“西皇子己經死了，五皇子也死了。你覺得更大的壞人是誰？”
“柔柔不知道呀。”姜柔柔歪著腦袋，“可是爹爹說過，蛇打七寸。西皇子和五皇子都沒了，可他們的人還在鬧事，說明後面還有人在指揮。”
蕭澤的呼吸停了一瞬。
這個三歲的孩子說出來的話，比他的謀臣還一針見血。
西皇子死了，五皇子死了，可他們的死士還在活動，暗樁還在潛伏，甚至還能安插人到東宮。
這不是殘餘勢力的垂死掙扎。
這是有人在幕後操盤。
“殿下！”林青的聲音從門外炸開，“那個侍衛跑了！茅廁的窗戶被撬開了，人己經翻牆出去了！”
蕭澤一拳砸在桌案上。
“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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