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搖頭。“不認識。小的只管馬廄的事，跟廚房那邊沒打過交道。”
“那陶花匠呢？”
“見過一面。”阿福嚥了口唾沫，“就今天下午，他來馬廄借了把剪子，說是修花枝用的。”
姜柔柔的目光銳利了幾分。
“什麼樣的剪子？”
“就普通的鐵剪子，剪馬鬃用的。”
“他還了嗎？”
阿福愣了一下，想了好一會兒。“沒有。他說晚上還。”
一把鐵剪子。能剪馬鬃，也能撬鎖。
“他跟你借剪子的時候，還說了什麼？”
“他問了一句，說王爺的馬在哪個馬廄。小的指給他看了。”阿福的臉色突然變了，“小公主，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姜柔柔沒回答他的問題。
“趙副手。”
趙石的副手從門口走進來。
“去馬廄看看王爺的馬，仔細查，看馬鞍、馬蹬、韁繩有沒有被動過手腳。”
副手領命跑了出去。
姜柔柔坐在椅子上，小腿晃盪著，臉上卻沒有一絲孩子氣。
馬。
爹爹今晚進宮騎的那匹馬，是從馬廄牽出去的。
陶花匠借了剪子，問了王爺的馬在哪個馬廄，然後趁夜跑了。
如果他在馬鞍或韁繩上做了手腳——
她猛地從椅子上跳下來。
“春杏婆婆！爹爹騎的是哪匹馬？”
春杏嚇了一跳。“是黑風！王爺出門都騎黑風。”
“陶花匠問的是不是也是黑風？”
阿福在地上拼命點頭。“是！他就是問那匹黑馬的！”
姜柔柔的腦子嗡地一響。
“趙副手！”她衝著門外喊，“別查了！派人去追王爺！馬可能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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