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才開局”西個字像一盆冰水兜頭澆下來。
姜柔柔站在正房門口，攥著門框的手指發白。
那個禁軍還在喘，臉上的驚懼沒消退。
“幾個暗衛？”她問。
“六個。全死了，脖子上一刀，手法一模一樣。”
“那具屍體是誰的？”
“不認識。三皇子莊子裡的下人，被滅了口。”
姜柔柔的後背一層冷汗。
沈墨言提前跑了。他不光跑了，還留了一封挑釁信。
這個人比她想的還要難纏。
“這個訊息，爹爹知道了嗎？”
“林統領讓人同時送了兩份，一份給王爺，一份給小公主。”
姜柔柔深吸一口氣，轉身走進正房。
春杏正給蘇清荷換額頭上的帕子，看到她的臉色，手一抖。
“小姐，又出事了？”
“春杏婆婆，幫柔柔拿紙筆來。”
“您要寫什麼？”
“柔柔要給爹爹寫封信，趁送信的人還沒走。”
春杏沒再問，飛快地把紙筆端來。
姜柔柔趴在床邊的小几上，口述，春杏寫。
“爹爹，沈墨言跑了，說明他早就知道太子哥哥會動手。他知道得這麼快，宮裡一定還有他的眼線。爹爹跟太子哥哥說話的時候，別在正廳說，找個沒人的地方。”
春杏寫完，手抖得厲害。
“還有一句。”姜柔柔補了一句，“告訴爹爹，沈墨言不會真的跑遠。他在江南經營了三年，不可能說走就走。他八成換了個地方藏起來了，等太子的人撲空之後再冒出來。”
信封好，交給門口的禁軍帶走。
姜柔柔重新坐回床邊，小手貼在蘇清荷的手背上。
過了大約半個時辰，院子裡又響起腳步聲。
這次來的不是禁軍，是顧明遠。
他穿著一身夜行衣，翻牆進來的，落地的時候膝蓋彎了一下，顯然趕了很遠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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