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大師兄的院子外,就站在那裡,師兄比他大6歲,今年想來也68了,也老咯,臨老臨老,也讓你過一把掌門人的癮,等你當上掌門人,就知道不是啥好位子了,有你愁的,嘿嘿。
不久,院門向內開啟,大師兄俗家姓名張明遠,因事事追求完美,師傅就給他起了個玉真的道號。
玉真看著院外的陳長青,不解道:”師弟,你這是?”
微微一笑:”師兄,陪我走走吧,師弟有些事與你說。”說罷便轉身,向著山頂走去。
玉真不明所以,便也跟著他走。
一路上陳長青也不知道怎麼說,玉真道人也摸不著頭腦,不是有話跟他說嗎,怎麼又不開口,一大早就忽悠人玩,幾十歲的人了。
一路走到山頂,有一片小的演武場,這是陳長青自己開發的,每每武功有了什麼思緒進解,他就會來這裡思考演練。
看朝陽初升,陳長青終於開口:”師兄,我打一套拳,你好好記下,哪怕不明白其中意境,死記硬背也要記下。”說完不等玉真道人開口,便己起手,還是太極融形意與八卦。
似乎因為即將離別,又有了一番新的感悟融入其中,比之大殿中的那場好像更圓潤了一絲。
或許是即將離開,這一走,就是生與死的距離,這一走,就是陰陽相隔不能再見,或許他沒悟出陰陽,卻懂了一點點生與死的道理,不是與至親之人的離別,又如何能懂生死呢。
而生死何嘗不是陰陽另一面的體現,拳法愈加成熟,玉真沉迷其中,遠處清微道人不知何時也出現,駐足遠觀。
良久拳息,陳長青站定說到:”原本這拳缺了陰陽,而現在多了一份生死,什麼時候師兄可以將生死轉換成陰陽,補齊這套拳法,就大成了,你也是武學大家,可以參考,不必強學,這是我的路。”
玉真道人久久無言,心中震撼,他知道師弟武道入化,卻沒想到師弟的武學境界己經到了如此地步。
遠處清微道長也在感慨,這徒兒帶給他太多欣慰,這輩子有個這樣的徒兒,他也是.....按徒兒的話說,賺大了,武功還是其次,最重的是徒兒對武當責任,對他的孝心。
陳長青發現遠處的師傅,便走過去:”師傅,現在早上己經有露水了,您起這麼早幹嘛,好好歇著,徒兒會去尋你的。”
清微道長哈哈一笑,也不回答,這徒兒哪都好,就是什麼都要管著他,他這麼大歲數又不是小孩,首接轉移話題:”玉真,可有感悟。”
玉真道人深吸一口氣:”感悟良多,師弟的境界勝我遠矣。”
陳長青看著他師傅眼珠一轉,心中嘿嘿一笑,有主意了:”師兄,拳法你慢慢參考,師弟還有一事要與你說。”
玉真道人點頭:”師弟你說便是。”
陳長青不給他師傅反應的時間,首接開口:”這拳法的招式與理念心得,在我房間手札都有記載,就是少了一份方才的生死離別,師弟要與你說的是,師弟我有要事離開,短則十年,多則我也不知什麼時候才能回來。”
玉真一愣,十年?他還能不能活十年都不知道,急忙說到:”師弟,何事要去這麼久,如果棘手,我們師兄弟商量著來一起去。”
清微道長聽到兩徒弟的對話,想到剛才徒弟看他的眼神,暗道不好,明白了這小子打的什麼鬼主意,這是要他背鍋了。
果不其然,陳長青立馬回到:”自然是大事,昨夜師傅交代我的,要我立馬去辦不能耽擱,具體緣由,等我走了,你問師傅自會知道,現在要緊的是,我要離開許久,以防萬一,這掌門之位,則是要先傳於與你。”
清微道長心中暗罵一聲,果然不出所料,讓他背鍋。
玉真轉頭看向師傅,清微道長無奈,只能點頭,心中卻是把小徒弟罵了個狗血淋頭,臨走還要坑師傅一把,師傅也扛不住啊。
陳長青心中首樂:”事不宜遲,師弟我時間不多,臨走前還有諸多事宜要準備,趕緊召集同門,舉行傳位大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