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來。首接往城牆那邊去了。我們跟了一段，他們進了城牆根那邊一個門洞，就是之前你鑽過的那個。”
陳念心裡緊了一下。那個暗洞。他上次破壞了裡面的陣法，他們又去了，可能是去修，也可能是去檢查。
“他們出來了嗎？”
“我們沒等。怕被發現。但那個門洞外面有人站著，不像普通人。”
白靈從木盒邊飄過來。“他們在修復陣法。你上次破壞的只是其中一個節點，他們可能重新佈置了。”
陳念想了想，給周老道發了條訊息，說了這個情況。老頭回得很快，就幾個字。
“別去。等我。”
陳念把手機放下，看著阿吉。“你們這幾天別靠近城牆那邊，離他們遠點。有什麼情況就來告訴我，但別跟太近。”
阿吉點了點頭，帶著小豆和圓子從窗戶縫擠出去了。
店裡安靜下來。招財在躺椅上翻了個身，肚皮朝上，西肢伸展開，睡得很不要臉。白靈飄到櫃檯邊坐著，兩條腿懸著晃。
“你擔心嗎？”她問。
“擔心有什麼用。周老道讓我等，我就等。”
“你比以前有耐心了。”
“不是耐心，是怕死。”
白靈笑了一下，沒接話。
傍晚的時候，陳念去巷口買了碗麵，端回來吃。吃到一半，招財從躺椅上跳下來，走到門口蹲著，耳朵豎起來。陳念放下筷子，走到門邊，從門縫往外看。
巷子裡沒人。但招財的耳朵還在轉，像是在聽遠處的聲音。
白靈飄到門口，穿門出去，過了十幾秒回來。
“沒什麼。是巷子那頭有人吵架，兩口子，隔著窗戶對罵。招財聽見了。”
陳念鬆了口氣，回去把面吃完。
晚上他翻了翻手記，找關於銅錢的內容。翻到中間，有一頁的邊角寫了一行小字，之前沒注意過。
“銅錢養久了能擋一次煞。戴在身上，危機關頭它會自己碎掉。碎之前會有預感，別不當回事。”
就這一行，沒有更多的了。陳念把那頁折了個角，把銅錢從抽屜裡拿出來，找了個紅繩穿起來，系在手腕上。繩子有點長，繞了兩圈才繫緊。
白靈看著他繫繩子。“你打算天天戴著？”
“外公寫了能擋煞。戴著唄，又不重。”
“你之前不是不信這些嗎？”
“之前是之前。現在信了。”
白靈又笑了，這次是那種“我早就說過”的笑，但沒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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