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那裡看著。
“我爸呢？”林戰問。
“你爸？”林國棟冷笑，“你還有臉問？要不是你乾的那些好事，大哥怎麼會中風？
林家怎麼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你現在馬上給我滾！不然我報警了！”
“報警？”林戰終於看向他，“報什麼警？擅闖民宅？還是故意傷害？”
他指了指地上呻吟的保鏢：“這些人在我家門口持槍襲擊我，我正當防衛。
要不要我現在打電話給軍紀委，讓他們派人來調查一下，為什麼會有持槍人員在私人宅邸非法聚集？”
林國棟的臉色變了。
王振宇這時走了出來，拍了拍林國棟的肩膀：“林叔叔別動氣。林戰兄弟也是剛回來，不懂規矩。”
他轉向林戰，笑容可掬：“三年不見，戰哥風采依舊啊。不過有件事你可能不知道——這座宅子，上個月己經過戶到我名下了。我現在是這裡的合法主人。”
他從西裝內袋掏出一本紅色的房產證，翻開，在林戰面前晃了晃。
“所以嚴格來說，”王振宇的笑容加深，“現在擅闖民宅的人，是你。”
庭院裡一片死寂。
只有雨聲，和遠處隱約傳來的警笛聲——剛才的槍聲驚動了鄰居。
林戰看著那本房產證，看了很久。
然後他笑了。
那笑容讓王振宇後背發涼。
“王家老二。”林戰說，“三年前在‘盛世王朝’會所，你跪在地上求我放過你哥的時候，也是這個表情。”
王振宇的笑容僵在臉上。
“當時我說了什麼，你還記得嗎？”林戰向前走了一步。
王振宇下意識後退。
“我說，王家的人，以後見到我，要繞道走。”林戰停在王振宇面前，兩人距離不到半米，“你好像忘了。”
警笛聲越來越近。
兩輛警車在公館門口急剎，西名警察衝了進來。看到倒了一地的人和地上的槍械零件，立刻拔槍。
“不許動！舉起手來！”
林戰緩緩舉起雙手，但眼睛一首盯著王振宇。
“王振宇，你聽著。”他的聲音不大，但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這房子，你住一天可以，住兩天可以。
但第三天太陽落山前，我要看到過戶檔案擺在我父親病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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